第二百三十六章 护她一生平安(第2/4页)
王凝之依言坐下,挑挑眉:“老道士,别以为能忽悠我信道,我可没几个钱,供奉不了香火。”
张道御笑了笑,说道:“不会,王大人心有慧根,哪儿用得着贫道点化?”
“啧啧,这就开始了,标准吹捧,”王凝之靠在椅背上,“说说吧,找我想聊什么?”
张道御不置可否,只是说道:“王大人,上次你曾与我说过,佛道之争,贫道回京之后,一直都在思考。”
“自洛阳白马寺,到如今这建初寺,佛学虽方兴未艾,却也不过是小众之谈,底层之望,哪里能与道学相论?”
王凝之微微一笑,不回答他的问题,却说道:
“据传汉时永平七年,明帝闻西方有异神,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赴天竺求法。
永平八年,蔡、秦等人告别帝都,踏上“西天取经”的万里征途。在大月氏国遇到印度高僧摄摩腾、竺法兰,见到了佛经和释迦牟尼佛白毡像,恳请二位高僧东赴中国弘法布教。
据《冥祥记》记载,永平十年,二位印度高僧应邀和东汉使者一道,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同返国都洛阳。
永平十一年,汉明帝敕令在洛阳西雍门外三里御道北兴建僧院。为纪念白马驮经,取名“白马寺”。
建安二十五年曹丕称帝,在东汉洛阳废墟之上,重新营建洛阳宫,即包括重建洛阳白马寺。
嘉平二年,印度高僧昙柯迦罗,安息国僧人昙谛,在白马寺译出了第一部汉文佛教戒律《僧祗戒心》和规范僧团组织生活的《昙无德羯磨》。至此,戒律和僧团组织章程都已齐备。
永安元年,司马颙部将张方攻入洛阳,烧杀虏掠,战乱兵火中,白马寺再遭受严重破坏,至今未有起复。
此为北方佛学之传。
吴赤乌十年,康僧会至建业弘扬佛教,吴大帝信服其教法而创建初寺,并建阿育王塔,据传系阿育王八万四千塔中之一。此地亦称佛陀里,江南佛教遂兴。
孙皓大毁佛寺时,仅存本寺,号天子寺。
至元帝定都建康,重修太初宫,并修建初寺,另名长干寺,至今,建康城中,道场,佛寺已遍布,可成对立之势。
此为江南佛学之传。
道尊,可有什么想法?”
张道御面色平淡,只是说道:“此为佛学之南北传承,贫道自然清楚,王大人是想告诉我,以佛寺之兴落,而看佛学之传承,佛学虽入中土,多遭灾难,却依然能传承,可见其根源之深?”
王凝之笑了起来,回答:“一部分是。”
“我想告诉道尊的是,您从这些事情里,可看得出来,佛学自始至终,在北方兴盛时,正是汉兴时,衰落时,正是战乱时,如今北方依然纷乱,所以佛学止而不发。”
“而在江南,我大晋虽国力不见强盛,但总是在日益向上,佛学也就从一个建初寺,变成了如今遍地生花。”
“佛学之兴盛,衰败,乃是随国家之兴盛,纷乱而行。”
“佛隐于国运?”张道御转过头来,再不见其平日里那股温和的笑容,神色冷漠。
王凝之叹了口气,“恐怕是如此。”
谷“甘露五年,朱士行依《羯磨法》登上戒坛,长跪于佛祖面前,成了汉地第一位正式受过比丘戒的出家人。”
“自此,儒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被打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