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生死逃亡(第5/7页)
慕容克敌提起宝刀,用舌尖细细舔着沾满刀片的鲜血,是那么津津有味,那么有嚼劲。
弯刀客用一双仇视的眼光对峙着慕容克敌,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克敌对着身后挂了彩的侍卫使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侍卫缓缓挪动着身体,保护马车离去。
看到到嘴的猎物就要跑,弯刀客岂能放过,舞起弯刀,一个秋风扫落叶便尘土飞扬。接着弯刀客斜侧着身子,用手轻轻掠过那掩盖住了眉毛的头发,这个细长的马锥在风的吹拂下,让他显得更加有魅力,超具阔气!他使了一个脚蹬云梯,便持刀向慕容克敌冲来。
看着笔直的弯刀向自己冲来,慕容克敌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转动宝刀竟然发现地上有一大块石头,好机会,左脚前踢,一小块土石便飞了起来,右手挥刀斩去,土石别锋利的宝刀破损,击破的土砾尘土飞扬。
灰色的土与红色的血相互混合,一道道血气弥漫成一道道屏障形成一道道靓丽的帷幕。弯刀客被血气与土气笼罩,不过这么点小关小巷岂能拦着弯刀客前行的脚步,他冲出雾气,向慕容克敌杀来。
林间依旧吹着轻风,竹叶在轻风的吹动下依旧如常哗啦啦作响,只是沾了一丁点血气而已,看着地上尸横遍野,不由得让人心颤。
血红的血染红了这片纯洁的大地,让它旧日的宁静逝去,让它旧日的清新丢掉,染上了一片血腥。
慕容克敌挥舞着大刀,用一双仇视的眼神盯着弯刀客,双手紧紧握住又细又长的刀柄,就等弯刀客前来送死,他左脚向后一蹬,向前冲去。
“啊!逆贼拿命来!”他像发了疯似的向弯刀客奔去。
他双手转动着宝刀向敌人杀去,地上的竹叶被他卷起的气流带入了一阵狂风乱舞中。他翻转着身体带动着气流不断加速。
来了,他来了,弯刀客拿着他那把又尖又长弯刀向慕容克敌冲来,他急速奔跑向慕容克敌杀来,接着秋风扫叶了,一阵刀气便向慕容克敌横杀来。慕容克敌使出一个金蝉脱壳,长刀挑起地上的土砾立马便抵挡住了横冲直撞的刀气。
弯刀客手下的黑衣人挤了上来,将慕容克敌围成一团,慕容克敌挥舞宝刀,像是发了疯似的野狗一样大开杀戒,一个黑衣人上来送死,刚跑上来,还没施展一招半式就被慕容克敌砍下了脑袋。还有一个黑衣人还没等他跑到慕容克敌的面前就被刀气砍下了一只胳膊,剩下的黑衣人也许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有不成功便成仁的精神,被慕容克敌的一阵刀气横扫后,死的死,伤的伤,至于残废的吗,就都剖腹自杀了,哎!大概是以谢天皇了。
弯刀客看到自己的手下统统以身殉职,心中大为恼火,满脸的怒火就要从嘴里爆发出来,不由的大骂道:“我操你姥姥!”
弯刀客手持弯刀使出一个大鹏展翅便飞了起来,又使出乱刀狂舞,一阵阵刀气逼向克敌,慕容克敌当然也不示弱,挥舞着大刀,卷起一片片竹叶形成一道牢固的竹墙,弯刀客的刀气被这道坚固的墙堵在了一边。
不,没那么简单,它在变,看,气流在均匀地上升,均匀而有序,协和而稳定。
不,要变,气流横冲直撞,卷起层层竹叶,形成一股强有力的风柱,气流相互碰撞,忽然,“砰”地一声,竹叶飞落四方,慕容克敌与弯刀客都被散落的气流震伤摔倒在地。
慕容克敌与弯刀客都被气流震得七窍流血,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容克敌的手下早已护送马车远去,他们骑着快马,驾着马车急速奔跑在行军的路上,快速奔跑让他们大口喘着气,车上的夫人小姐早已被颠簸的马车折磨的面色枯黄,一脸吊丧样。
追上来了,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向马车杀来,前面有,后面也有。慢慢的向马车合围,被包围了,马车再一次被围在了中央。
“杀!”黑衣人头领躲在角落里发号施令,血腥再一次重燃,刚刚要熄灭的战火又被引燃,这一次是真真的大屠杀,是生死的较量,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让死神带走。
侍卫与刺客相互拼杀,生命的花朵就在那一瞬间凋谢,彩虹桥在那一刻瞬间消失,一切美好的东西由辉煌灿烂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黯淡,那么惨淡,那么悲惨。
都死过光了,保护马车的侍卫所剩无几,他们带着满身伤痕拼死搏斗,视死如归。
可怕的黑人圣使不仅夺走他们的生命,还让他们死不安宁,黑衣魔头们抓住了剩下的残兵败将,一步一步地折磨着他们。
他们被黑衣魔头两人一组,背靠背捆在了一起。有的胳膊断了,难以忍受苦楚,只好放声大吼,有的被刺伤了一只眼睛,却又无法用手来保护另一只,只好满脸露出苦涩的面容,痛苦无奈,悲惨的让人心寒。
黑衣人们看到自己的俘虏如此痛苦,不由得喜从心来,相互交谈着。
“队长,怎么处置他们。”
“杀!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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