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吓住(第2/3页)
有人什么都不说,往哪一杵,浑身上下就透着几个大字:不好惹。
壮汉举着棒子手一哆嗦,警惕的盯着顾珞,“你想干嘛!”
顾珞转着手腕,“刚打了一架,没打过瘾又勾起了打架的馋虫,准备续摊儿呢,怎么,哥们儿,过过招?”
壮汉看了一眼旁边血淋淋的人,喉结滑动,吞下一口口水。
顾珞翻个白眼趁机夺了他手里的棒子,“卖猪肉的下次来找茬拜托拿刀,那个你拿着趁手!”
壮汉一瞬间瞪圆了眼。
“你怎么知道我是卖猪肉的?”
顾珞瞥了一眼他油汪汪的鞋以及鞋上还粘着的几点肥肉星子,没理他,提着棒子朝那边已经变成jpg的三个女人走去。
汉子不知道顾珞要干嘛,赶忙追过去,“你要打架也不能找女人啊,这里是药堂,是治病的地方,不是行凶斗狠的地方。”
众人:......
顾珞抓起那个身着夹棉衣服的女人的手腕,两指搭上去,“畏寒畏冷,崩漏有半年淋漓不止,脐腹?(jiao三声)痛,血色淡没有血块。”
起初那女人被顾珞猛地抓住手腕还结结实实一抖,但随着顾珞说出她的病症,甚至说出那么细微的症状,她颤抖渐止,满面涨红,不好意思的低头。
顾珞松了左手又牵起右手,“没事,别害羞,你来看病,大夫眼里不分男女,只有病情,我给你把脉和给母猪把脉没有多少区别。”
妇人:......
我谢谢你啊!
但羞红倒是真的褪去了。
也顾不上刚刚是自己家登门找茬,她看着顾珞,等顾珞搭脉结束,她道:“我从生完孩子之后,这病症就一直没有消,前前后后在同济药堂已经吃了半年的药了。
若非实在是拖得久了,我们也不愿意这样的。”
她瞥了自己丈夫一眼,“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人性子急,其实也就是拿个棒子吓唬吓唬人,并不会真的打人的。”
大山子:呵呵。
我信你的鬼。
顾珞诊完脉,回头朝黄大夫道:“她脉案在吗?”
顾珞诊脉的时候,黄大夫已经把脉案找了出来,“在的。”
明明他才是正儿八经的坐诊大夫,顾珞不过是个还没有开始试训的,可也不知道是今儿人家才给自己瞧好了腿还是刚刚顾珞辨症辨的准确无误,黄大夫把脉案递给顾珞,甚至带了一点恭敬。
顾珞接了脉案细看。
“炮姜搭配了棕榈,乌梅肉,这方子没问题啊。”
蹙了蹙眉,顾珞抬头看黄大夫,“你们一直给她用这个方子?”
黄大夫点头,脸上带着无奈,“她这病,一直是我经手的,类似的崩漏病症我瞧了不计其数,这方子都管用,但是她这个不知为何就偏偏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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