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最后一场考试(第3/4页)
不急不缓。
刘牧樵作为一助,既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不到位的动作,干净得很。
手术干净,有时候是对手术医生的一种很高的评价。
有的手术医生,术野很乱,而有的医生的术野,非常的清晰,筋膜是筋膜,血管是血管,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这种手术做下来,心情会很愉悦。
而很脏的手术,助手和主刀都有一种压榨感,心情很糟。
戴教授平常的手术没有这样干净。
今天,在刘牧樵的整理之下,术野格外的清晰。
这才是好助手。
手术不紧不慢做了3个小时了。
突然,视野里的血液涌了上来,很快就淹没了整个空腔。
戴教授嘴里骂了一句,卧槽!右手就伸进去了。
他这是在徒手止血。
二助的吸引器也伸进去了,想快速吸干血液。
但是,很显然不是一个小血管。
你吸多快,他出多快。
戴教授明白,又遇见了上次那种情况。
虽然说他能够临危不乱,但是,他也是人,怎么可能不紧张?他压力很多,有几次,他其实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外科医生最怕病人死在手术台上。
死在手术台上,说不清,道不明,最后一句话总结,手术失败。
手术失败,从道义上讲就是手术医生的责任。
戴教授弄了不到一分钟,没信心了。
“刘牧樵,你有办法吗?”
刘牧樵说:“让我来吧。”
说完,就把手伸进了胰体背后。
他把手放在胰体后面感受了一下血液流动的方向,很快就压住了出血部位。
前后只有十几秒钟。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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