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狗血的财宝(第3/4页)
团练的几个小头目懵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团练成立后一直是何斌在负责操练,大家伙见得最多的东家就是他,此刻他这么说,众人难道会反驳?
头目如此,下面的兵就更不懂了,本着发饷的人最大的宗旨,团练在短暂的迷惘之后,很快顺从的听从指挥了。
灵堂里的人,被驱赶到各处偏院,有人大骂何斌,被扇了几耳光之后,也就没人敢吱声了。
团练的人长驱直入,冲进后宅,一路势如破竹,毫无阻拦。
但是在李旦居住的院子外面,遇到了一点困难,守在这里的二十来个精壮汉子武艺精湛,能以一敌十,团练折了十来个人。
何斌没有迟疑,手一挥,一队鸟铳手上来,噼里啪啦一阵搂火,打得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硝烟散尽之后,郑芝龙用黑布蒙面,带着人进去搜了一遍,捅死几个漏网之鱼后,小院子清静了。
李旦躺着的屋子隔音很好,厚厚的棉布帘子挡住了大部分噪音,虽然外面喊杀声此起彼落,屋子里却只能隐隐的听到一点响动。
“咳咳咳!”他半梦半醒的动了一下头,随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唔……”他费力的偏头,想吐痰,但平时里立马就会端着瓦盆来接着的小妾,却没有伸手过来。
这杀才,看我要死了,就不尽心尽力服侍了么?
唉,人死万事空,黄粱一场梦啊。
李旦用尽全力,撑起身子,把头从床头的蚊帐边伸出去,打算吐到地上。
一个人影子走过来,把地上的瓦盆端起,递到他嘴边。
“哇~!”带着红色的浓痰几乎是喷薄而出,李旦感觉自己连肺叶子都要吐出去了,心中难受的很,吐了一阵,将头顺势放到床边的靠垫上,沉重的喘气。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的拍他的背。
“原来你真的要死了,不是装的。”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怜勉:“临死都要为儿子考虑一程,难为你了。”
李旦如同被人在背上捅了一刀,瞬间一个激灵,浑浊的两眼猛地睁开,人像弹簧一样,朝床内侧缩了半截。
“我又不是来杀你的,你怕什么?”聂尘笑了,把手缩回来,将瓦盆放到地上,坐在床边圆凳上翘了二郎腿,看着李旦。
“你、你、你……”李旦又惊又怕,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聂尘一连叫了几个“你”字,却说不出下文。
“是我,我来了。”聂尘答道:“你不是放话要我来吗?”
“来人!来人!”李旦嘶声叫道。
“别喊了,留点力气说话吧,你气不长了。”聂尘摇摇头,回首望望空无一人的房间:“外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了,你儿子带着人去面馆堵我了,半个时辰内没人打扰我们。”
果然,外面安安静静,无人应声。
李旦捂着胸口,连喘了几口大气,目光闪烁,停了一会,定神问道:“你把我儿子怎样了?”
“不知道,松浦诚之助的手下很粗暴,他大概要吃点苦头。”聂尘拍拍袍子上的土,说道:“他如果带着团练的人去面馆,也许能多坚持一阵,毕竟团练有火枪,而他手里只有刀子……不过不用担心,松浦诚之助考虑很多,为了平衡,他一定会留他一条命。”
“团练……”李旦瞬间明白了很多,眼神变得狠毒起来:“何斌背叛了我?!”
“应该是你先动杀心才对。”聂尘从地上的包袱里摸出一个一尺长的铅盒来,沉甸甸的,上着锁,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瞧瞧这个,你用里面的东西洗茶,把茶叶送给何斌喝,这东西洗过的茶叶能喝吗?比砒霜还毒啊,重金属元素超标,却又能慢性杀人不留痕迹,要不是我粗通这方面的道理,何斌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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