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 8 章(第4/4页)
这么一想心情大好,双手交叠放于膝头看着那头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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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臣习惯性的坐在最后的位置,周遭的热闹场景与他毫无瓜葛。
而他只是懒洋洋的倚着桌案,不动声色的看着周围的人。
矜持贵气,优雅自如。
贺林在荣国公面前讨好,费尽心思,可是荣国公对他始终是不冷不热的那般。
便是日日守在膝下讨好又如何?
他们的这位父亲,是没心的。
“父亲,这是孩儿给您寻得南浦珍珠,为您做了个珠串,听法师说,手里捻着,对身体大有裨益。”
贺臣却哧的一声被逗笑了,仿佛看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叫贺林听见,原先还在阿谀奉承的人立马噤了声,仿佛被讥讽的是他们。
贺臣这一笑叫贺林不痛快了,捏着杯子朝贺臣这边走了来,面色沉沉的看向他道:“你笑什么?”
贺臣扬了扬眉,看向他摇了摇头,道:“大哥很有孝心。”
贺林得意的冷哼一声:“那自然。”
“只是溜须拍马的做派就不必了,兄长多放些耐心在正事上,别给荣国府丢脸,比什么都强。”
此话一出,贺林面色一变,抬手指着贺臣道:“你!”
他自然听得出贺臣话中所指,仗着荣国府整日胡作非为,出了事都是荣国府担着。
更甚于幼年所犯的错,全部推到了贺臣身上,而今却还要在荣国公膝下装的一派端正。
“子厉,你既然觉得你兄长有孝心,你们就应该上行下效才是。”荣国公为了制止二人继续争执,遂打断了对话。
却见贺臣远远坐在那里看着荣国公,眉眼中是触目惊心的冷,他反问道:“学?学什么?学他日日逛窑子还是学他强抢民女?”
贺林面色巨变,“大胆!”
扬起手里的杯盏劈头盖脸就朝着坐在桌案前的贺臣砸去。
贺臣也不躲,倏然抬眼,那杯子竟顷刻间在他面前炸开。
碎瓷片四溅,唯独没有伤他一丝一毫。
冯五地剑还未出鞘,在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贺臣,他站起身,掸去身上被溅到的酒水。
下巴微抬,看着贺林的眼神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讽:“处置我,你还不配。”
是不配,只要他没被宗谱除名,这国公府,他永远袭爵的那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