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可怕的十级公会，神神秘秘(第3/3页)
除非他不想继续混了。
以范涵宇的情商，自然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则是过去有无数的事实证明。
只要有人对程谦墨提出质疑，就有接近九成九的概率被打脸。
至于剩下的零点一成，至今好像还没有人碰到过。
所以范涵宇现在已经形成了习惯，但凡是程谦墨做出的决定，他都要经过周密的思考，来揣测真实用意。
这正是一名顶级副手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就算范涵宇不说，他的小心思也被程谦墨一眼看穿了。
毕竟当人类产生疑惑情绪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而程谦墨向来善于观察，所以在发现范涵宇的“异常”后，顿时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的太开了？”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程谦墨便露出了十分神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