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祸水太后vs野心摄政王(36)(第2/4页)
“不要了。”
沈昭慕逗她,说着,拿起地上的伞,塞她手中,然后将袖中的信拿出。
“这封信里,有当年我遇刺的前因后果,这份真相,我不打算追究了。”
与其追究孰是孰非,不如珍惜眼下。
他承认,他再次沦陷了,比当年,还要无可救药地沦陷在她手中了。
只怕要为她,当一次昏聩遭唾骂的摄政王了。
说着,就要撕了这封信,池芫心提了提,忙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
“你疯了!”
这可不能毁了。
不然她的冤不永远洗不干净了?
她抢过他手中的信,然后拽着他,想了下,还是朝他所住的厢房方向走去。
好在侍卫只镇守在院外,院内都是沈昭慕的亲信,要不然,这大半夜的,两人雨中拥吻……
传出去,她也就别混了,等着天下文人口诛笔伐罢。
任由她拽着,推门而入,沈昭慕一边解了衣裳,一边邪肆地勾着唇望着转过身望着他的池芫。
池芫无语地骂道,“你,你脱什么衣服!住,住手啊!”
有没有王法了,这家伙是好感度上70便开始满脑子废料,满眼睛都是车了?
坐下,池芫将信封撕开,然后摊开信纸,“你自己看看。”
她神色肃穆,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表情……
沈昭慕不敢玩笑,心下有些忐忑,放下了解衣裳的手,只来到桌前,坐下,将信拿起,犹豫,没有立即看。
而是盯着池芫的眼睛,仿佛在借勇气。
池芫白他一眼,本意凶巴巴但一开口就成了娇嗔的一声,“你快看!”
“好,别急,我这就看。”
沈昭慕便笑了起来,意味不明地望着她这焦急的小脸,心下也蓦地,一块石头落了地。
看她这情形,想来,答案是后者了。
不知为何,比起愧对死去的兄弟和纠结如何处置,他倒是愿意面对亏欠的情。
这样,他可以用自己和一辈子来补偿。
只是,当他真的看完信上的真相后,却又没法拿看之前那般心态来看待眼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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