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第2/3页)
“只要我不死,你,便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唯一的妻。”
那一抹刺眼的红,彻底刺痛白婧汐,她握住刀柄的手止不住颤抖。
仿佛这把刀不是刺在了他的心上,而是刺进了她的心脏,她心如刀绞。
她怒,哪怕这男人这么对她,她还是忍不住心痛他,偏向他,甚至想伸手抚平他眉间那一抹皱起。
她在他眼里看到了肆虐,狠戾和极致的疯狂占有。
这一刻的东方谨就像黑夜里嗜血的恶魔。
“东方瑾,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她紧紧闭了闭眼,再睁眼,另一只手猛地握住前端的刀身。
很快手心刺破,鲜血滴滴滑落,空气中弥漫浓郁的莲香气息。
浓郁的香味抚平东方瑾暴虐的心,她手心的鲜血也令他彻底清醒过来,他轻轻拿开她的手,手心已一片血肉模糊。
“蠢女人,谁允许你这样伤自己,你乖乖听话,我又怎么会逼你!”
他扔掉军刀,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你说我逼你,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
他抱起她走到休息室,将她放在床上,拿出医药箱,熟练地给她消毒包扎。
白婧汐呆呆看着他,紧紧咬着下唇,她感受不到手心的痛,身体却是止不住颤抖。
“东方瑾,我们…不要这样!”
她心痛的快要窒息,她觉得自己疯了,她不怕自己受伤,她怕的是他受伤。
她从没想过,在爱情里,是她先喜欢上他。
她成为了被动的那一方,她的心脏被他狠狠捏住。
东方瑾抬眼看她,她猩红的双眼,痛苦恐慌又楚楚可怜的表情,令他心头一震,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疯狂。
他又一次被这女人气到理智全无,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任何人不得觊觎她,她是他一个人的,他只想她的心里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
他俯身亲吻了下她手心包裹的纱布。
起身慢慢凑近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婧汐,你是我的。“
白婧汐哭的更狠了,所有的委屈因他这一句稍稍柔情的话,全部宣泄出来。
一个人能这么狠对自己,那必定是承受过更多别人不知道的伤痛。
刚刚那一刻的东方瑾,她怕,可她更多的还是心痛。
东方瑾覆上她的唇瓣,吻的极其温柔,丝丝柔情的吻里,带着浓厚的安慰的意味。
他松开她,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便起身换衣服去了。
白婧汐慢慢安静下来,可她心里还是异常沉闷,目光追随着那男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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