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燕王(第2/3页)
早在玉知杭这个礼部侍郎高升了以后,天定帝就做主,提了本司的主事周廖恩为侍郎。
福王未进京前,傅言明便在府养病多日,礼部的事情一直是周廖恩暂理的,可现下京城都易主了,天定帝死了七八日,福王入主勤政殿也有几日了,却也不见傅言明上任。
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眼下这接连两桩大差事,周廖恩接的有些吃力。
但不论是喜、是丧,都是按部就班的差事,依着旧例去做就是了。
眼下众人都想在新君面前留个好印象,故而都是不怕忙碌辛劳的,只是有一桩事情却令人发愁。
天定帝的身后事要按着怎样的规格去做?福王可是没有交代的!
周廖恩不敢贸然的去问,却也不敢自作主张,不免头疼。
纠结再三,周廖恩带着补品前往傅家,想要请教一二,可却被傅家给拒之门外了,说是傅言明病着,不见客。
周廖恩无法,只好折回。
斟酌了一夜,次日他带着拟好的新年号去了勤政殿。
福王将纸上的年号看了一遍,都不太满意,却也没有立刻驳回,只道:“搁下吧,我且看一看再议。”
周廖恩点头称是,觑了觑福王的面色,他小心翼翼的又递出一道折子。
福王接过看了两眼,合上了折子,道:“就如此办好了。”
周廖恩闻言心头猛地一松,喜不自胜的接过折子,告退离开了。
“燕王”的丧事办得匆忙,赶在了福王登基之前。
而燕王妃则搬离了皇宫,与燕王世子及其家眷一起幽禁于燕王府,无召不得外出。
空置了七年的燕王府又重新打开了大门,住进了人。
福王的这一纸诏书就像一把削尖了的木刺楔进了燕王府里,扎在了燕王妃等人的心头。
天定帝的“天定”成了笑话。
七年后的燕王府更是天大的笑话。
世人歌颂福王恩慈仁善,可他这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远比刀枪剑戟更加的恶毒。
怕是泉下的“燕王”死都不能瞑目了。
燕王妃谨记着那日在殿中燕王交代她的话,纵是心头血恨不能消,她也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劝着燕王世子蛰伏。
转眼十月,京城诸事平定,登基大典在即,福王派宁元隽与雷云厉去接永州的福王妃等家眷。
次日一早出发,当晚雷云厉接到了雷家的书信,他看后皱了下眉头,但很快舒展,小心的收好书信,洗漱后更换了新衣,往雷家去。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家中,雷云厉竟有些近乡情怯的紧张感,且内衫似乎有些窄小,勒的他很是不自在。
跟在管家李毅的身后,往雷正韫的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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