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与诉说(6)(第5/6页)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是,穿在身上的吗?”
方舒挑眉:“你想套在脑袋上也不是不行吧。”
时吟感觉自己被噎住了:“你不是,不太喜欢他的吗?”
“我是不喜欢,但是你喜欢。”
方舒原本觉得,时吟喜欢顾从礼,只是因为当年年纪小,不懂事儿,觉得他成熟又帅。
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这个唯一的朋友,七年来没谈过恋爱,就像是一个异性绝缘体,跟她告白的人不少,她却一个都看不上。
最后终于谈了,还是那个人。
方舒觉得,有些事情是要认的。
比如当年时吟就是莫名其妙中了顾从礼的毒,记了他七年,这是命。
比如他们时隔七年,最后还是凑到了一起,这也是命。
方舒没有爱过人,不懂这种感觉,但是她看人很准,基本上从没走眼过。
她还记得半年多以前的那次同学会,散场的时候,所有人都陆续离开时。
方舒上了出租车,无意间侧过头去,看清了顾从礼站在门口,垂眸看着时吟的神情。
那种压抑而小心,克制又谨慎的,浓烈到极致的眼神。
时间,地点,和人物都很暧昧。
时吟两只手捂住眼睛,脚蹬着床单差点就窜到地上去了,坐在床边儿,半晌没听到动静。
她悄悄地分开合拢的手指,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他一眼。
顾从礼靠在床头,阖着眼,指尖揉了揉眼角。
也就是这么一下,她看见他小臂上缠着的,白色的绷带。
时吟一顿,眯了下眼,放下手来撑着床面凑近了看:“你这儿怎么了?”
顾从礼抬起眼皮子,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将被子拉起来盖住:“没什么,划伤了一点。”
她皱眉,跪在床上手脚并用爬过去,又把他手臂扯出来,拉过来看。
白色的纱布缠在小臂上,十几厘米的长度,时吟张了张嘴,抬起手来比划一下这个长度,举到他面前:“一点?一点你缠这么长干什么?”
顾从礼平静的胡说八道:“显得严重一点,让你心疼一下。”
时吟心里像是在有小蝴蝶精灵,手里拿着小木槌,轻轻地敲了敲。
她板着脸:“你好好说话,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去了?”
时吟脑补了一下顾从礼穿着一身黑,拎着家伙事儿从机车上下来,摘掉头盔,甩了甩头发,然后冷酷邪魅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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