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的心理活动(第2/3页)
允也嫆不闹腾,是他比较满意的一点,但她安静的站在风口吹风……
那瘦弱的小身板,按照他以前见识的女子的柔弱劲儿,吹半个时辰风,进宫后,她就能走三步摔一次。
他背着要进宫挨老爹骂的风险,她却准备进宫三步一摔,是想干什么?
于是他赏了她一碗姜汤,给她去去寒,果然,她是个聪明的,进宫后她不曾闹幺蛾子出来。
除了,她所谓贴身侍女之事!
入宫后,皇后在他面前假模假样,不是不知道允也嫆和皇后也闹过矛盾,但瞧着这两人一副婆媳感情深厚的模样,且他老爹明知道允也嫆是用来膈应他,明知道他视为耻辱,还将他与允也嫆留在一起,他心里又起火了,故意对允也嫆说,要立她的侍女为侧妃,还罚她跪。
本以为第二日,他会看到她和侍女打擂台的画面,那知她一出宫,就把两侍女送回了允家。
再后来,皇后突然下懿旨让允也嫆管理王府庶务,他不信任允也嫆怎么可能把庶务给她管,可她每日来己思园,被拦了也不走,就是要要账本,他为着得些宁静,便将她丢去庄子上。
后来侧妃入府,她被召回来,因为他开始和汤侧妃在一处,皇上皇后都像是将她忘了,她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又觉得她与别人是不一样的。
他想,她要安稳,他可以适当给她一些,日后她想离开,他也能答应。
然后是除夕,他被罚,原他是存了求死之心,他实在不懂他一个大活人在他爹心中怎么连个死人都比不上。
他视为亲母的皇后,也能为着打压他,逼他说出哪怕只有一个字也会令他亲爹打死他的话来。
他心内很是寒凉,倔强着没有求情。但二十军棍真的疼啊,五军棍时,他就感觉五脏六腑移位了,十军棍时,他开始吐血,十五军棍时意识模糊,二十军棍时失去意识。
他以为他要死了,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有了痛觉,但眼皮子还很重,耳边却传来好听的声音哭着求他别死,说他好看,劝慰他他和他爹是牙齿和舌头的关系,告诉他他家里有皇位继承,惶恐的说她不想死。
这个声音,苻郴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不过他觉得这声音真好听,好听到他特别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拥有这样好听的声音。
他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和他一起进宫的一妻二妾都不在他身边,他觉得他很可怜。
然后他听到梁义跟他说起除夕的事。
梁义说起除夕夜发生的事的时候……他觉得允也嫆才是梁义的主子,不然怎么将那夜的允也嫆形容的格外英勇,悲壮。
磕头求饶磕的一脑袋血,有毁容的风险!
呵!呵呵!
苻郴一直不信,那个看起来只有勇无谋,怯弱的女子怎么可能说出父皇,我要忤逆你了这种话来。
苻郴将信将疑了好久,在他能下地那日,他好奇,允也嫆既然被梁义形容的这般英雄,这般关心他,为何多日不来看他,就状似随口一问,梁义却说允也嫆这段时日一直在伽摩寺替他跪经茹素祈福。
他自己学了几年佛法,老实说,他对佛法悟性并无天赋也无兴趣,只是他那几年有许多想不通的事,才会看书,以期在书中找到答案。
那几年的学佛,令他知道念经烧香的无趣,那允也嫆一连去了几天,是真的担忧他的生死吧!
已经有多久没人这般担忧他了?
他那一刻真的很想瞧瞧允也嫆,因为他发现他压根儿想不起来允也嫆长什么样。
所以他状似无意的跟他现在十分愧疚的老爹提起让允也嫆回来的事。
原以为这下能见到人了,内侍突然说她掉河里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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