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局势(第2/2页)
接着,何叔樵又悄悄道了几句无关朝堂的“拙见”,即贤王身子愈发不成了,圣上瞩意胶东王,而贤王在朝中树大根深,其党羽转而拥立贤王长子。圣上想给胶东王立功的机会,奈何边塞安稳,只好就此事给他立威,况田亩改革在这一二十年中势在必行,不如就在此时此刻,一举两得,他今儿来,便是给老太太提这个醒儿。
祖孙两听罢,沉吟良久。
又喝了一盏茶,何叔樵便起身告辞,老太太深谢了他,再三留他用午饭,他却道公务在身,不得久留,改日平南侯巡边回京,再来拜访。
老太太不便强留,将人送到大堂外,随后命管事的备轿送何叔樵回衙署。
再回到大堂时,老太太迅速拨弄着紫檀木手串,半晌没出声,秦煜也垂眸不语。
这些日子,秦煜将剥削残害佃农的庄头王仁贵送交官府,又雷厉风行地整顿了三个庄子,另外那十几个田庄也换了大批管事庄头,外头人看在眼里,已不再对秦家说三道四了。
可朝堂上提出改革,皆因平南侯府一桩打死佃农的案子而起,一旦改革推行,便是将平南侯府架在火上烤,那时侯爵之家损失惨重,没处出气,自然要拿平南侯府开刀。
如今平南侯手中有实权,他们明面上自然不敢动平南侯府,可背地里呢?他日侯府失势呢?必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