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6页)
迟禹危轻声说,“不想说就暂时不说,不要想了,我想办法把她弄走,弄出国,不行弄出c市。”
姜幼宁被他逗笑了,“除非是把她发射去外太空,否则有电话,有车,她总会找来的,我得想办法让她不要来找我了。”
迟禹危眉头紧蹙,“可能很难。”
姜幼宁有的是办法,因为设想过无数遍了,但需要先做一点准备,她不擅长交际,口才不好,冒然和梁施诗对上,总是吃败仗,梁施诗经常提她有抑郁症,想要道德绑架她。
“等回公寓,先准备一下,明天我再找她。”
迟禹危立刻道,“我陪你去。”
姜幼宁摇头,“我自己去,不过不会跟她客气了。”
今天又麻烦迟禹危了,好像重逢后,她经常麻烦他,“今天肯定有好些人听见了,会不会对你,对迟家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迟禹危摇头,喂了一点白开水给她,“不要胡思乱想,你只要快快好起来就好,有没有哪里疼。”
姜幼宁摇头,望着他,心里安稳,想和他说话,又犯困。
针剂里有安定的成分,迟禹危见她困顿,附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姜幼宁闭上眼睛,过一会儿又睁开,问迟禹危,“迟迟,你带糖了吗?”
迟禹危原本是要去超市买橙子,带着做对比的,恰好在兜里,给她拿了。
姜幼宁含了一颗,弯了弯眉眼,闭上,过了一会儿,再睁开,见迟禹危还在,就想把糖分给他吃,“谢谢你,迟禹危,要是早十四年认识你,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因为都像守护神一样,保护她,守护她。
她提起来的时候,和平时的清淡温和不同,整个人是暖的,有温度的,却也饱含泪意。
迟禹危不忍心她再想,“睡吧。”
迟禹危守着她挂完水,也没扰她,外套遮着风,把她抱到车里,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
到家迟禹危把屋子里空调温度调得略高些,不用盖被子,免得被褥摩着难受,过两个小时等药效散了些,她可能痒了,不自觉用手挠,迟禹危又调低了些,被子遮住她的脚,腿,身上起疙瘩的地方都露出来,上了药,又找了把扇子,坐在旁边给她轻煽着,等她稍稍睡熟些,联系周渠,让他查梁施诗的事。
又打电话给宋阳,压低声音吩咐,“你帮着周渠一起,往违法犯罪这上面查,看有没有。”
弄去土星是不行了,但如果她自己找死,有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社会的事,那他只好说声抱歉了。
宋阳吃惊不小,但碰上学神的事,在自家老大这里就没什么道理可言,见怪不用不怪,宋阳拍拍胸脯,应承下来,又问道,“那老大,明天周一,会来上班的吧?”
睡着人要挠脖颈,迟禹危眼明手快地握住,小风扇开到最低,拿到她脖颈间,吹着,吩咐说,“看情况。”
宋阳哀嚎了一声,只能安慰自己老大这是热恋期,姜学神又不舒服,“那老大你好好照顾学神,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实在不行开视频会议。”
迟禹危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就这么坐了一夜,药干了又给她喷,到清晨见红肿消散得差不多了,揪了一晚上的心脏才松快了,收拾了东西去洗澡,回来给她喷了回药,看她睡得香,自己躺在旁边,没一会儿也睡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从窗户照进来,姜幼宁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发现是在自己的卧室里,迟禹危还睡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去医院了。
肯定是迟禹危把她驮回来,上药的,身上的红痕消得差不多了。
已经七点半了,好几年没这么晚起过了。
姜幼宁想把迟禹危推醒,看见他俊目下的青痕,又收回了手,给他拉了拉被子,轻轻拉上窗帘,自己去洗漱完,回来开了电脑,在网上搜索精神疾病证明的样式,想着要用pspi一个糊弄梁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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