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4/6页)
迟禹危亲了亲她的眉心,“不是要一个真证,只是做一个能糊弄住梁女士的,没什么困难的。”这种事通常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一些漏洞可以钻的,再者到他们这个阶层,有些事不需要那么明朗,不过也不需要和她说明。
那倒也是,姜幼宁过两天要飞大理,想今天把这件事了结完,看这个叫倪雨石的医生说要她本人有空去走个过场,姜幼宁就约在了下午两点,“替我和医生说谢谢。”
她必然是要一次性解决梁施诗的,姜幼宁在心里轻呼了一声,又给迟禹危道谢,“迟禹危,谢谢你。”
迟禹危不喜欢这三个字,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直言道,“不要和我说谢谢,不喜欢。”
好像确实每次她道谢,迟禹危都没有接,姜幼宁弯了弯眉眼,直起了一些身体,在他唇上吻了吻,“那以后每次我想要感谢你的时候,就亲亲你,好吗?”迟禹危是很喜欢这种游戏的。
迟禹危心脏被电击过,无法拒绝,“我刷了牙以后可以。”
他说完,凝视着她的容颜,又补充,“还没洗漱时,亲脸,手。”兴许亲的久了,她也就喜欢上他了。
就说他会喜欢。
姜幼宁眉开眼笑笑起来,搂着他的脖颈闹着玩。
迟禹危搂着人,一颗心跟被锻打的铁块一样,火烧过,又被凉水滋过,一把糖一把刀,她界限感非常强,在她的意识里,家人就是要相互帮助爱护,男女朋友就是要相互喜欢信任,人和人就应该友爱互助,不要吵架,不要打架,快快乐乐,努力地,珍惜每分每秒地生活。
迟禹危见她眉眼弯弯地,心情很好地打开电脑要工作,忍不住幽幽问,“宁宁,如果我,谢优,沈赋,几人同时是你的男朋友,同时掉下水了,你会救谁。”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姜幼宁震惊了,“我只可能同时有一个男朋友,当初和你分手后,第二天才答应和谢优订婚的。”
确切地说还不到36小时。
迟禹危被提起了伤心事,勉强压住翻覆起来的情绪,拥着她腰的手臂却是收紧了,“为什么和谢优在一起,你喜欢他长相?”
姜幼宁摇头,一开始姜爸爸是要姜华姐、或者姜临渊哥哥陪她一起去h市上大学的,她不同意,姜爸爸犟不过,说谢优很喜欢她,是姜爷爷给她相看的第二个男朋友,让她和谢优处一处,当时她恰好单身,就答应了。
迟禹危打翻了醋缸,脸臭臭的,“我追你,要等一个月,他追你,你一下就答应了?”
姜幼宁语塞,“没有,一年后他考进h大本部,才正式在一起的。”
迟禹危听了,不用查就能猜到怎么回事。
她大概也帮谢优补课了。
如果碰到有天分,又不是真正想成为咸鱼的人,她会很乐意帮助对方,不拘是什么关系,什么身份,高中时恋爱期间她除了帮房东家的小女孩补课,还帮过学弟学妹,有一个男同学长得好,家世也不错,他大吃飞醋,但知道她想法有些特殊,试着理解她,所以再醋海翻波,他也忍耐下来了。
只不过那男同学补哪科,他跟着学哪科,甚至先学会,再由他做补课老师,毕竟年少慕艾,得她真心相待,一般是很难不动心动意的。
谢优或许是不知道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奇怪的一个人,也或许对她的了解不够深,遇上沈赋,所以翻车了。
他必然得吸取教训。
迟禹危心里轻叹,不问过去,只看将来,听到她肚子咕咕叫,失笑地在她唇上吻了吻,起身去厨房。
她冰箱里的食物很简单,红薯,玉米棒,土豆,都是一大袋一大袋的,和高中那时候一样,煮一锅,一天三餐吃一种粗粮,只要能吃饱,对口感,美食,没什么要求,厨房好打扫,洗刷也省事。
面和肉是昨天他让家政送的。
迟禹危做饭不在行,但会煮一些方便的小吃。
不到十分钟,姜幼宁闻到菌子和番茄的清香,起来跟进了厨房,见是小锅面,轻哇了一声,抱住他的腰摇了摇,“好香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