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4页)
迟禹危看名字就知道是男的,再看这个语气,几乎能立刻想象出对方的年纪,就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可能条件不差——通常来说,长相、能力、家世如果全都差点意思,是不太会靠近她的。
[啊,对了,宁姐,我一个亲戚送了几框大闸蟹,刚空运过来的,晚上宁姐有空么,一起来尝鲜,期待jpg,所里的同事都来,宁姐也来吧,求您啦,拱手拜托jpg,星星眼jpg。]
配了一张照片,中心位是几箱螃蟹,冰山一角的,玻璃隔断外是半层露台,沙滩椅和屋顶花园,再往外是c市景区佛女山清水湖,檀木茶几上放着车钥匙,八百万ysoe,家具也考究。
迟禹危手抄到兜里,往后靠了靠,等她以工作为由推拒了,才问道,“这谁?你们公司招收十岁以下的童工么。”
哪有那么夸张,姜幼宁弯了弯眉眼,“不是,是刚毕业的小孩,具体不知道,可能二十一二,工作挺认真的,就是话多,遇到事情不爱自己钻研,总是喜欢张口问,这样进步很慢的。”
迟禹危心底那点不痛快就散了,唇角勾起了些弧度,揭过不提,凑过去拥着她,低声问,“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无聊了吗?”姜幼宁找了本建筑识图给他,“是钢筋符号,一级钢和三级钢,拉压应力不同,用途也有差别,感兴趣可以看看。”
“……”迟禹危只好接过来,翻看了一会儿,符号系数众多,她却查也不用查,迟禹危一点不意外,见过姜幼宁背诵整本唐诗宋词,英文字典挨个默写,就不会奇怪她会花时间背诵这些表格数据了,通常她走路时,耳朵里都插着耳机,不是音乐,就是朗读版的各类学科知识。
可建筑工程学院,土木工程,对女孩子来说,还是太枯燥了。
迟禹危低声问,“当初为什么想学建筑。”明明约好和他一起去京市念金融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