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4页)
姜幼宁并不意外,姜华姐给她说过一下,迟禹危之前已经帮忙还了债,姜家手里的地成几倍地翻价,很多要告姜家的公司也撤诉了,姜爸爸和姜华姐想把蓝桥卖掉,收了尾,从零开始,这样每年要还的贷款在他们的可承受范围内,开一个小门店,还是做珠宝生意,生活没有以前富足,宽宽松松却是没问题的。
有迟禹危在,姜幼宁一点不担心家人的生活,点点头道,“听姜爸爸的,他是个大人了,能自己做决定。”
迟禹危低头看她,“你会跟我离婚么?”
姜幼宁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才刚结婚,不要提这两个字,不吉利。”
不管姜爸爸要不要迟禹危的帮助,迟禹危对她都很好,而且他已经帮姜家够多的了。
姜幼宁靠在他膝盖上躺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兵人拨弄,这是她去年幸运日抽中的玩具,只要检测到桌子上有灰尘,小兵人手里的枪,就能像变型金刚一样,变化出铲子和扫把,自己把垃圾清理干净,倒去垃圾桶,把自己洗干净,再回来自己坐好。
只有手掌那么大,长相很酷,非常智能。
姜幼宁抬眸看了他一眼,握着小兵人的手垂了下来,“迟禹危,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喜欢的。”姜华姐说不放心,昨晚连夜找朋友打听迟禹危的事,零零散散知道了一些,多的没有跟她细说,只是说迟禹危对她感情很深,让她稍微对迟禹危好一点,善待,且珍惜两人的感情。
姜幼宁知道姜华姐说的有道理,可迟禹危现在很强大,很厉害,她没有能帮上他的地方。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却又晃动着波光,似乎蕴藏着感情,迟禹危心脏酥麻,指腹摩挲着她耳侧的肌肤,低头吻她。
是想要她,喜欢她的意思,姜幼宁理会到了。
小兵人掉在衣服上,姜幼宁揽住他的脖颈,一点点回吻,不知道为什么,想着马上要收拾东西出差,她就有一点累,有一点怠惰,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躺在他膝盖上睡一觉。
她从记事起,唯独有两次这样的念头。
一次是哥哥刚走以后的几个月,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想做,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哥哥一个人去天堂了,会不会孤单,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很想她,想去找哥哥,以至于不去上学,对所有的事都失去了兴趣。
现在却又不一样,懒却安宁,就觉得这样和他待在一处,不拘做一点什么,哪怕不学习不工作,也不觉得是虚度光阴。
没有哥哥离开那时那样的、强烈,游离于世事之外,路过江河,总是想跳下去的冲动和麻木,只是轻微的怠惰,但也足够新奇了。
迟禹危摩挲着她的侧脸,低声问,“在想什么?”
姜幼宁看着他,困惑地摇摇头,“可能是因为你太有钱,我变懒了,下午两点的飞机,现在快十二点了,还没开始收拾东西。”
她说着就要起来,被迟禹危握着手腕拉回去了,一下坐进了他怀里。
迟禹危心里凝滞,揽着人不松手,“今天很特殊,不能不去么?我想和你约会。”
姜幼宁摇摇头,“之前就定好的行程。”
她对工作态度一向认真,迟禹危能理解,但到底心情不虞,压着她亲了一通,让她眸光染上水色,唇瓣嫣红,才肯罢休。
就去一晚,明早开完会就回,姜幼宁带的东西不多,迟禹危大概问了一下,“一个人么,去哪个区?住哪里?”
“没,和同事一起,图纸会审加基坑验槽,在大理城中心,住风海楼。”以前高中时迟禹危就这样,她单独去哪里,他不能陪同,和什么人去去什么地方都会问清楚,约定的时间到她不回,他就会来找。
十年了,这习惯都没变,姜幼宁知好歹,都一一说清楚了,末了又问,“你呢,下午回公司上班么?”
迟禹危手抄进兜里,往后靠了靠,“不上,今晚洞房花烛夜,不上班。”
他神情清淡,不像生气的样子,话里的意思却像控诉,姜幼宁莞尔,重新坐下来亲了亲他,“一个人怎么花烛洞房,等我回来。”
迟禹危自然而然揽住她,查了信息,重新给她安排了住处,“风海楼靠近洱海,你别住那儿了,给你换了风华云锦,已经打过招呼了,离你们要去的工地更近,你们同事要是愿意,可以一起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