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皆有定数(第2/3页)
“姐,你是怀疑,这卢知州与田县令合谋害死了那书生贾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难怪这卢知州对待咱们如此敬重,一心想要让咱们走。”
姜西没有肯定弟弟的话,只是道:
“卢知州一开始请我们来是为了让我们做那恶人,处理武侯城内的抢亲案,因着这案件有当地富商白家与南家参与,他想要置身事外,如今,我们便明面上调查这件案件,再寻找郊外尸体的线索。”
姜东狠狠地点头赞同,田瑶也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目光不复方才的脆弱,而是像那被巨石压住却依旧向着太阳生长的野草一般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来。
——
陈月连着好几个晚上出门送银子,昨晚终于将最后一家给送完,今早上醒来已经是大天亮,房内尽管放了两盆水,也依旧是十分闷热。
起床推开窗户,这才瞧见外面艳阳高照,院子里的草木倒是晒得绿油油的。
“小月,昨日文章做好了没。”
正在楼下长桌坐着的甘顺瞧见推窗看外的陈月,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笑着道。
最近因为晚上‘加班’,加上那日牢房倒塌后,家里人都有意让陈月休养一段时间的缘故,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做早课,甘顺先生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让陈月记得每日多交一篇文章,不拘是为何的文章,只要是心中所想,就可。
只是,为了赶在昨天将最后一批受害人的银子发完,陈月今早直接睡到了晌午才起,自是没有做那文章,如今瞧见师父,只得羞涩的低着头,连忙补充道:
“马上就下来作文章,马上!”
甘顺先生笑着摇摇头,低头继续翻看桌上书籍,这本书是红鸢最近找来孝敬他的,瞧着她当时的神色,想来已是想明白,靠人不如靠己这句话的意思了。
王百年瞧着先生对阿月姐没做功课似乎并没有什么惩罚,当即舔着脸挪了挪屁股下的板凳到先生座位旁,接过先生手中的蒲扇,一下一下扇着,
“先生,您看我这人,最大的本事也就是记性好了,您让我读书,那没问题啊,可您让我做文章,我这,一天一篇,实在是,手腕都给写肿了,您瞧啊,这个人有个人的资质,我王百年能够考上秀才,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这,这继续读下去,也是考不上那举人……”王百年说到这里,仔细的观察着先生的神情,瞧见先生眉头微皱,嘴唇微动,似乎是要说话时,
王百年连忙又道:
“当然了,就像先生您所说,读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百年不敢有懈怠之意,就是,寻思着,能不能少写几篇文章?”
说道最后,声音早已娇得滴出水来,陈月下楼听见,笑弯了腰,抱着肚子连声让王百年快住嘴。
“官府之中,谁人不写文章?不仅仅要写,还要写的漂亮,写的快,你若是说,左右考不上举人,只是当个师爷,那就更要会文章了,若是考上举人,那文章更是不得少,毕竟殿试上,大部分也是看你的文章。”
一番话下来,王百年只得哀嚎一声,嘴里念着大不了就做陈书这家伙的师爷,总不用写多好的文章吧,可那手中的蒲扇却是没有丝毫停止,认真的输送着凉风。
饶是背阴的书房,也没有丝毫微风,坐下写了半篇文章,陈月整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正想着何时能够将那制冰的法子拿出来时,就听见前院出传来声响,在座的人都颇有几分好奇,是谁会在这酷暑难耐的晌午上门来。
毕竟,陈家在武侯也没几门亲戚,如今那木府之人恐怕是没得心情出门才是。
未等大家疑惑多久,众人就瞧见了那算得上有几分相熟的两位大人。
“田瑶!”
陈月瞧见那脸上虽还有些疤痕,但已算十分淡的田瑶,忙站起身来上前接去。
至于那田瑶身后的姜东姜西,她隐约觉得他们此次前来,不单单是带田瑶来看自己,不过,她也不打算先开口问。
姜西这是第二次瞧见陈家,第一次是那县城的一进院子,后门还通向门市房,院子中更是没什么装饰,这一次再来,陈家几乎可以说是草鞋换锦鞋,不仅将房子换到省城来了,房子面积还更大了,家中小院更是多了不少植物和装饰物。
再一想到方才看见的那丰腴少妇,大致猜测到那就是最近抢亲案的当事人,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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