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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初体验(第3/3页)
东方羽重重吐了一口气，虽然感激比比东没有真的让自己去死，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而且第一次杀人，自己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彻底平静下来，总会出现一些若有若无的波澜。这也不知是好事是坏事。
不由自主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这一看，就看了十几分钟，眼中尽是迷茫。
东方羽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真能做到不忘初心么，假如自己真被比比东训练成了杀人机器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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