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表演是需要入戏的(第2/3页)
“小汽车,明信片,黑十字架……咦,这是什么运动的奖牌?”林佳欣拿出一块奖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笑着抬头问贺新道。
“呃,全能的吧?”
“哦,全能的呀!”
看着她一副执迷的样子,贺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其实我也有我自己的时间囊。”
可惜,林佳欣象是没有听到一样,又或者假装没有听到,依旧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还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德森写的一篇日记。
她展开看着,嘴角夸张地往上弯,嘴唇轻启,默默地读着上面的幼稚的文字。
贺新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此时的心情是妒忌,是怜惜,但更多的是烦躁。他不想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如此深陷过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站起来,在旁边焦躁的走来走去,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但这依旧是徒劳。
剧本里对这场戏的描写很简单,就是小烈看到曼儿微笑着读着德森藏在时间囊中的第一篇日记,他突然感到很难过。
而李妙雪对他的要求就是把这个难过演出来。
难过要怎么演?
有人可能会皱眉、噘嘴、瞪眼用各种表情包来表现自己的心理活动;也有人会大喊大叫,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来展现。
贺新的难过是无力、焦躁、继而是欲言又止的忍耐。
但人就是这样,可能忍耐到了一定的极限,自然而然的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他双手插兜,走到林佳欣身边,看到她又从饼干桶里拿出一个红封面的类似证书一样的东西,兴致勃勃的打开看。
“行了,差不多了!”
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跨步上前,抢过林佳欣手里的东西,包括之前拿出的那些小汽车、十字架之类的通通塞回进饼干桶里。
林佳欣跪坐的地上,对他突然的粗暴动作,明显有些手足无措。
“哎,你小心点!”
贺新把饼干桶重新放进刚刚挖开的土坑里面,不耐烦道:“反正都得埋起来,干嘛小心?”
他要把所有德森的东西都埋起来,要把这个可怜的姑娘从过去的泥沼中拉出来。
只是林佳欣显然没有领情,抬头质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多说一句,此时他们的台词都是即兴,这场戏完全是自我发挥的表演。
贺新没有理睬,站起来拿起铁锹,在姑娘不舍地看着逐渐被泥土淹没的饼干桶的目光中,手脚麻利的把泥土回填,拍实。
然后放下铁锹,拍拍手上的土,喊道:“走吧!”
林佳欣却跪坐在那里没动,昂起头不解且愤怒道:“你干嘛这么奇怪就起来了?”
“我看你才奇怪呢!”
贺新回过头,第一次用激烈的语气看着她道:“那么喜欢找一个人的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