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设局下套 内外夹击(第2/3页)
接近到了大门口,巴雅尔调头回了商店。“让我起立—坐下—起立—坐下,掏出心肝才算事啊。”
我接完俄日敦达来地电话,盯着电脑跳动的屏保画面发呆:这“十条”问题,矿山煤矿油田都有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和老牛磨牙一样,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几年?睡牧民的老婆……身上有锤窝子,牧民才敢找上门来。满都拉和白所长推门进来收紧了我思绪的缰绳。他俩没开口我就问:“煤矿和油田那边利索了?我这边按嘎查的意见,抹去七条留三条。”
白所长说:“嘎查长也是用了心,煤矿留下三条,油田留下两条。”
满都拉对我说:“苏木长看后也基本是这个意思。煤矿的事浮在面上的太多了,污染了草场,跳楼的和压伤人的影响太大,最后把煤矿的又添上了一条。矿山这边划去了两条,保留了一条。”
白所长消去了我的顾虑:“再多两条怕啥呀,这些问题是多年积攒下来的,分管的旗长和涉及业务局比牧民还清楚。”
多年留下了这个习惯,白所长和嘎查长凑在一起,十有八次要拿查娜说事。今天也不例外,巴雅尔捂着嘴没笑出声来,圆圆的小眼睛里挤出了泪花。
额日敦巴日早习惯了,自己也觉得不说和少了点啥一样,瞅着巴雅尔捏着膝盖碗说:“车上坐了她小叔子,要是摸一下他嫂的手,能把我的车掀翻了。嫂子的手嫂子的腚,那是给小叔摸的。”
白所长起了哄,盯着巴雅尔:“小叔子贼眉鼠眼的,摸了能告诉你呀,闹不好你吃了‘剩饭’。”
满都拉去问嘎查长:“‘剩饭’啥滋味啊。别说是第二顿的,第三第四顿的,也没尝一口啊。”
嘎查长瞅着问巴雅尔:“小叔子给你开个票,去就是了,有人举报派出所也不会管的。”
巴雅尔笑了:“那不是耙子混群了吗?人和羊可不一样。”
气氛慢慢升温了。额日敦巴日瞥了一眼巴雅尔说:“你也闹机密了人和羊不一样。那就再划去两条,同意了?”
来的路上巴雅尔收到了高拥华的短信,估计是板子上钉钉的事了,出口就说:“举两个手同意,全抹掉也同意。”
我举起手慢慢向下压着说:“举双手那不是投降嘛,举一个手就够了。有些事牧民不了解,不排除道听途说的可能,也算是给提了个醒。一句话要感谢牧民、嘎查、苏木的帮助和支持,舌头和牙齿在嘴里磨合了那么多年,舌头还有咬破的时候。”
高拥华探进头来说:“林矿啊,苏木长已经到了招待所门口了。”
俄日敦达来瞅着巴雅尔问:“工人睡了牧民的老婆,亲眼看见的,还是过过嘴瘾的?好多人背地里说,嘎查长睡了查娜,她是你的大嫂,你信吗?”
苏木长脸色硬了起来,嘎查长也跟着问:“躲躲闪闪的眼睛看着我,心虚了?嚼舌头有瘾是吧。”
巴雅尔摆着手说:“不是我说的,干嘛让我认错啊。”
白所长说:“去毡房睡牧民的老婆,这话不能随便说,拽住了手脖子是强奸,你立着说坐着说躺着说不犯毛病。”
巴雅尔伸直了左手说:“中指的骨节纹在食指的两个纹线之间,无名指的指纹和中指的接近一条线。我的手相告诉我,不会说假话的。”
额日敦巴日甩过头来说:“没闹多就说胡话了。”
白所长和高拥华一起伸出了左手,瞅着说:“我的也是啊。”
巴雅尔笑了:“你俩也没说假话。”
额日敦巴日脸色冰凉冰凉的,这不是说留下的那三条是假话吗?一股冷风直接扑到了巴雅尔脸上:“啥时学会看手相了,明天拿个马扎到旗里的公园坐着,抢北山顶上庙里喇嘛的饭碗。你啥意思啊?你也签了名按了手印,还怀疑啥?那七条不是我划掉的。”
俄日敦达来脸色紫了,把真假两个话题同时摆在了他面前,问:“你是说嘎查长睡查娜是真的?还是睡牧民的老婆是真的?”
他答道:“两个都是真的,两个都是假的,不知你相信那个?”
“你让我填空,还是让我选择?”
“嘿嘿,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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