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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冷。
冷入骨髓。
……
季柚忍着哆嗦，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老……老师啊！开……开个玩笑哈——”
“嗯？”穆剑灵一双黑眸倏地一沉:“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能跟我开玩笑的错觉？”
季柚浑身一个激灵，感觉更冷了。但身为一个作死王者，季柚还是忍着掉脑袋的危机，狠狠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脸皮，干笑道:“是什么让我产生这胆大包天的错觉？
是您！
是您的和蔼。
是您的慈爱。
是您的温暖。
是您的美丽与善良。
是您的强大与温柔。
是您……
……”
瞅着季柚的脑袋瓜，穆剑灵抬手，毫不客气地敲了下去：“我看是你的厚脸皮！”
季柚咧嘴，嘿嘿一笑：“是是是……还有我堪比银河系的厚脸皮。”
穆剑灵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嘛。”
“嘶~”
穆老师刚才那一敲，是真的疼，可见是真的下了重力。季柚禁不住嘶了一口气，还是疼，疼得她龇牙咧嘴着，一边痛呼一边道：“老师……你要不要借钱啊？咳咳……卖身契不签的那种也行。”
穆剑灵嘴角一抽，斜眼：“钱多闲的慌？”
季柚咧嘴笑：“慌到是不慌的，钱也不怎么闲的，主要是想体会一下作为穆老师的债主的感受。”
手痒痒的，又想揍人了。穆剑灵挑挑眉，“哦——”
季柚眨着眼。
然后——
穆剑灵忽然道：“我卖你一个东西怎么样？”
季柚眨眼：“啊？”
穆剑灵随意的伸手，将一旁静置的‘金龙’捻起，扔给季柚，道：“把这玩意卖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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