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 单骑赴千山(第2/5页)
尹长沟条件反射地敬了个礼。
白大褂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还没当兵,敬礼倒是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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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那年九月,尹长沟入学京城航空大学唯一一个试飞实验班,开启了他的军旅生涯。
二十一岁,因与人打赌受到处分,分配机务连一年。
二十二岁,荣获个人二等功。
二十四岁,荣获集体一等功,破格擢升少校。
二十七岁,作为八一飞行表演队编外人员,飞过阅兵广场,为国庆生。
二十九岁,执行任务,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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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画家的一生,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温宁宁的前十几年,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快乐。
没错,这么多年学画,她在画画里仍然只有快乐。
参加画展也好,东跑西颠也好,日日夜夜比赛也好,在她眼里,都是她炫技的舞台,是她表达充沛情感的地址。
她从不惧怕。
她只感到快乐。
有人说,每一位画家都在冒着极大的精神风险创作。想创作出好作品,就必然要有与众不同的思维和眼光,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就像习武之人,想要修炼到无法匹敌的境界,就要承担走火入魔的危险。
但你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炼还行不通,一定要考虑普罗大众的眼光。
下里巴人和阳春白雪,务必同时存在。
也就是说——
画得好,被人承认画得好,你就是天才;
画得烂,被人讽刺画得烂,你就是有病。
很残酷,很真实。
温宁宁并不觉得残酷。
世界就是这样,当自己处于受益的那一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当自己处于让人受益的那一方,总觉得哪儿的规则不对,哪儿的位置让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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