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七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第3/4页)
魏瑜却一脸的不情愿,不停的拿眼睛剜着李承志。她已然认定,李承志是极喜欢这种的,不然为何一直不停的往这些女子身上乱看?
废话,她们敢穿,我还不敢看?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不管是八岁还是八十……不信你叫个还没断奶的过来试试!
等人走完,随意的瞅了瞅还余下的那六七个,李承志下意的一顿。
有两个女子,一个抱着阮、一个持着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猛看,好像认识他一样。
还真就认识:相貌这般出脱的宾客,几年了也就遇过这么一遭,就如刻在了脑子里,这两个哪里不记得?
确实有些眼熟?
想起来了……听他们弹过琴、吹过笛,还请她们吃了羊肉米线……这是凤来楼的那两个乐伎?
心里正回忆着,察觉脸上一凉,李承志转过头,发现高湛一脸狐的看他两眼,又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两个乐伎。
就连魏瑜也是如此模样,好似审贼一般的盯着他。
李承志顿时有些心虚。
倒不是怕高文君会如何,在魏晋隋唐这都属于雅事,不然哪有那么多描写倡伎歌伶的诗词传世。
更何况他什么都没干,只听了几曲,吃了些凤来楼的特色美食。
李承志就是觉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刚刚才信誓旦旦,如同保证般的说过:他没去过会馆……
正想着怎么不动声色的混过去,年纪稍小的那一个竟一脸惊喜的唤着他:“竟真是廿九那夜饮过酒的李郎君,妾还以为认错了人?姐姐,好巧哦……”
年长些的那个脸色一白,心里暗暗叫苦:你莫不是傻,难道就没看到高内令的脸色?
莫说这分差事能不能留的住,今日能浑浑全全的出了这园,怕都得诸佛保佑……
一起饮过酒,还是在夜里,而且是俩个?
魏瑜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你竟然宿妓?”
“我宿你个头我宿?”
既然都被点破了,也就没什么好心虚的,不理脸红的跟个大圆茄似的魏瑜,李承志朝两个女子点点头,笑着说道:“倒是没想到这般巧,也算是缘份,就留下来吧!”
说着他又回头,看着高文君说道:“那日怕被召进宫,就在洛水边的会馆里躲了躲……正巧听她二人弹过琴,吹过笛,技艺倒是不差……”
喝酒都喝到夜里了,怎可能舍得回来?
魏瑜一万个不信:“你骗人,一入夜,城门就会落锁,你飞回来的?”
有你什么事,你个熊孩子是在故意拱火吧?
李承志恨不得咬魏瑜一口,恶狠狠的瞪着她:“蠢不死你?会馆在城外,这里也在城外,来回何需进出城门?”
魏瑜有些赧然,嘴硬着:“反正我不相?”
说着一顿,又狐疑的看着高湛:“三表兄,你日日都与他厮混在一起,可知那夜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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