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纪实(五)(第4/4页)
每一次的手消,酒精都会从手上带走热量。
小风一吹,双手疼痛刺骨。
采样的人,恐怕对桌子上的手消壶是最恐惧的。
但不管手有多疼,也没人敢免去这个步骤。
甚至少挤点都不能。
一次次的手消就像上刑一样,确实关乎安全的重要环节。
竹子的双手就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代价是活动开始变得有点僵硬。
不过早已重复无数次的采样动作,却不会因此变形。
穿着防护服没办法看时间,他仿佛奔跑在无垠雪地里的旅人,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跑到营地,烤上火堆。
原定的是4小时替换,但他们直到人来之前,也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了多久。
只能通过越来越多的样本,大概估算一下。
心里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