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弯弓射大雕(第2/3页)
“笨蛋!愚蠢!”
扎布尔恨恨的开口骂道,也不知是在骂阿巴尔,还是在骂自己。铁青着脸,一拨马头,擎出弯刀,策马向和连那边冲去。
他此刻已然了悟,那兀蒙摆出来的神马拒马,神马壕沟,包括那堆积成山的箭支,还有一副死守的姿态,统统都是假的。
便如拆了这纳古河上的简易木桥一样,都是为了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而便于他们施展诡计的假象。
怪不得自己看着其中布置,到处都是汉人对阵的手法。其实根本就是在他部族中的那几个汉人,亲自操刀设计的这一切。
汉人奸狡多诈,自己若不是被阿巴尔误导了,但凡对那几个汉人警惕些,又何至于惨败至如此境地?
他策马狂奔,弯刀挥舞着将一个靠上来的兀蒙部骑士劈落,血花溅了满头满脸之际,心中却是憋得似要爆了开来。
这一仗,输的太冤了!完全就是撅着腚,毫无防备的让人家来算计的。
弯刀再闪,借着奔马的速度,如电般再次划过一人的喉咙,那人便捂着脖子落下了马去。
他是扎布尔,尽管这场战争他输了,但他仍是那个令无数人丧胆的八都儿!在对阵冲杀的时候,他,就是死神!
马蹄翻飞,一路直往和连的大纛靠去。挡在他马前的兀蒙部战士,在他的战刀之下,如同纸糊草扎的一般,无人可挡。
“扎布尔!”
便在他连连砍翻四五个兀蒙战士后,身侧忽的传来一声大叫。叫声中满含着愤怒、怨毒之意。令他听在耳中,也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弯刀左右挥砍,众兀蒙部战士不迭后退。抬头看去,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正握着一杆马槊而来。血红的眸子中,满是刻骨的仇恨与浓浓的战意。
“你是何人?啊,是了,你是额科托!”
扎布尔先是疑惑,但从对方满是仇恨的目光中,忽的一下反应过来,脱口喊出对方的名字。
“恶贼!你既然知道我,今日便要你的狗命,以祭阿母在天之灵!”额科托此刻再没平日半分沉稳的样子。钢牙挫的嘎吱吱直响,两腿一夹马腹,大槊望定扎布尔就刺。
“小狗,凭你也配?”扎布尔满面不屑,策马举刀,将大槊封了出去,一边冷笑道:“兀蒙老狗呢?怎么不敢来战我?他不会真老的连刀都拿不动了吧。”
两马交错而过,各自盘带而回。扎布尔借机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手臂,口中讥讽着,暗中却惊讶于额科托的力气。
他如今也是年逾五旬,老不以筋骨为能,他虽以武勇著称,但对上正值壮年的额科托,却丝毫不敢大意,只以言语挑逗,欲要乱其心神。
额科托毫不理会他的言语,只是咬牙举起大槊,再次借马力冲刺而来。
扎布尔眼神冷冽,同时怒喝一声,催马迎上。两马堪堪将近,扎布尔耳边却猛然传来一阵惊叫声。
心中一惊,百忙中一个仰身,险险的躲过额科托的大槊,随即循声看去。这一看,不由的面色巨变,心中大急。
原来,此刻那个白袍小将已然将和连身边的亲卫尽数杀散,挺枪跃马,直追在和连身后。
和连的大纛也扔了,帽子也掉了,露出的髡顶,在月色下濯濯闪亮。眼见最后一个亲卫,痉挛着捂着喉咙倒下,不由骇的大叫一声,拨马就逃。
“赵将军,休走了那人,那是个魁首!”人群中,一人兴奋的大叫道。却正是曾被赵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拔都。
他那晚战败,不过歇息了一晚便已恢复。草原男儿向来崇拜勇士,对打败自己的赵云,拔都心中全是敬服之意,毫无怨恨。
及至后来,又听人说知那晚刘璋出手救自己一事,不由的又是震惊又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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