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变态厂公(8)(第2/3页)
楚怜动了动唇,又唤一遍:“……谦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要轻松流畅得多了。
“公主殿下,可是在唤奴才?”聂子谦情不自禁地攥住了楚怜莲藕似的小肉胳膊。
楚怜有些吃痛,尝试着再加一个字:“谦谦,疼……”
没有任何育儿经验的楚怜,一心只想着会说话了就多说点,完全忽略了一个一岁半的孩子怎么会知道“疼”这个字眼。
聂子谦似乎也跟着一起忽略了。
他连忙松开了楚怜的胳膊,向来淡定的神色难得显现出一抹慌乱。
细细地察看一番被自己攥过的地方,确认没有伤到后,聂子谦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反手就是一颗葡萄塞到楚怜嘴里,以示安抚。
楚怜:“……”怎么有种被当猪养的感觉?
塞完葡萄的聂子谦,失控的情绪也快速稳定了下来。
他看着小肉脸颊一鼓一鼓的楚怜,语音仍微微有些发颤地说:“能再听……”他蓦然一顿,改口道,“能听到公主殿下唤奴才谦谦,奴才很……满足。很满足……”最后一句“很满足”,更像是一声怅然若失的喟叹。
楚怜吮着清甜的葡萄,有点搞不懂聂子谦为何反应会如此之大。
她不就是叫了个他名字的昵称,至于激动成这样?
不过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开口说话。这声“谦谦”的意义,几乎等同于“爹爹”。
这么一想的话,聂子谦的失态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聂子谦的失态是可以理解了,楚怜却是更郁闷了。
她费劲巴拉地套近乎,搞个半天,这个聂子谦还是拿他自己当爹看啊!
真是握了个大草。
*
暑往寒来,眨眼的功夫,楚怜已经是一个五岁的小团子了。
而聂子谦也迎来了他的弱冠礼。
兼东厂厂公继任大典。
这三四年来,聂英忠的身体每况愈下,药石罔效,能熬到今年立冬,已属命硬。终日缠绵病榻的他,显然不能也不宜再继续执掌东厂。
聂英忠与病痛作斗争的这三四年来,实际执掌东厂的人,其实早已就是聂子谦。
而现在,借着弱冠礼的契机,聂子谦将正式从聂英忠手上接过东厂厂公的头衔与大权。
属于聂英忠的时代,要彻底终结了。
聂子谦的弱冠礼兼东厂厂公继任大典,由皇帝楚渊亲自主持。
所谓的亲自,也不过就是稍微端正点地坐在最上首,中途没有参瞌睡,没有整幺蛾子,耐耐心心、安安分分地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楚怜因为最近染上风寒刚好没多久,没能参与这场可能是聂子谦人生中最为恢宏,也是最为关键的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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