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毁容(第4/5页)
他干脆停了下来。
趁等救护车的功夫,他问:“怎么着了江行的道?”
两人是同一届的风云人物,虽然没正经说过话,但当年一起打过篮球。秦观家又和应家有生意往来,两人并不生分。
应至晚叹气:“我说我没看见,你信吗。”
“那人速度太快了,我就看见一道白光,等回过神,我已经给毁容了。”
看看他的伤口,又看看空旷的卫生间,秦观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他藏在这里,趁你不注意,从左侧打你?”
应至晚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可能吧,说不定是从身后打的呢。”
“我当时是真没注意。这里又不是我的私人厕所,有其他人也不奇怪。”
刘洋依旧愤愤不平的:“妈的,等抓住江行,我活剐了他。”
林嘉乔和秦观是刑侦队长教育出来的好孩子,听见这种法盲言论,同时翻个白眼。
林嘉乔还想嘲讽几句,却应至晚说:“行了,大喜日子喊打喊杀的,你晦不晦气。”
他看看刘洋,又看哭成泪人的许雅岚,从地上爬起来:“我下去等救护车了,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啊。”
他冲郑则栋招手:“过来扶我一把。”
临出门时,他又说:“我在国内待不了几天,下周就回瑞士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这是不再追究的意思。
刘洋第一个不同意。
他挡在应至晚前头,“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没法弄姓江的。”
应至晚拍拍他肩膀,“这里是八达,不要在闻家地盘上搞事情。”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消停点吧新郎官。洞房花烛夜,可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你好好享受吧。”
说罢轻佻挥挥手,转身走了。
林嘉乔听见赵小眉小声说:“应少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秦观的车是辆宾利,就是林嘉乔发现珍珠耳环那辆。
林嘉乔有心事,暂时忘了找秦观麻烦。
她说:“是不是我多想,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秦观沉声说:“应至晚撒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