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隔阂(第2/3页)
贺董薇一脸沉默,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还是不会相信对不对?”
对面马路的一抹远光灯打了过来,贺董薇下意识偏头转向了窗外,同时不忘叮嘱凌厉说:“小心开车。”
车内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氛围,与车窗外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人间烟火格格不入,贺董薇疲惫地闭上双眼,不让外面的纷纷扰扰搅动自己的思绪。
不过凌厉能像她这样平静才怪,贺董薇的避而不答,不是敷衍,就是默认,这种抓心挠肝的猜忌煎熬,随着时间的沉淀,总有沸反盈天的时刻。
他极力地想求证,迫切地想得到肯定的答案,想贺董薇亲口,毫无避讳地和他说她心里只有他,她永远不会离开他,她也永远只属于他……
直到他洗完澡出来,看着站在玻璃窗前发呆的贺董薇,他那颗烦躁、纠结的心,再次亮起了红灯。
整整一晚,从路上回来,她就一直不说话,更是把他当人形空气,忽略他所有的阴雨连天,选择在窗台前‘独自哀思’。
她在难受什么?怪他逼问她最不愿回答的问题?还是已经在悄悄思念起萧泽阳了?
凌厉从身后抱着了贺董薇,吓得她身体一缩,
贺董薇强行压制自己的惊吓,身体却在绷紧,这是两人自那天之后,第一次亲密地接触,
可让她胆战心惊的回忆,暂未磨灭,攥紧的拳头藏在浴袍口袋里,祈祷凌厉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凌厉把手伸进贺董薇的浴袍口袋,摸到她一片冰凉的手心,他微微一怔,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只想把她点燃,想上一次那样为他一人热烈燃烧。
“薇薇!”他吻着贺董薇的耳骨,一路往下,
“阿厉!别闹,”贺董薇挣扎地将他推开,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他,
凌厉的动作刹时加大了力度,直接将她反抗的手禁锢,把人压在窗沿上,
贺董薇此刻不仅手凉,四肢都是凉的,脊背渗出了细细的冷汗,她用力地挣扎,
“凌厉!”她眼里带着斥责的愤怒,直接把他推开了一米远。
“你疯了?”贺董薇生气地甩脸回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凌厉是真的疯了,他被自己的不自信,以及患得患失的敏感神经逼疯了,而贺董薇对他的冷淡无疑是火上浇油。
冷漠他就算了,她竟然吼他,还冲他摔门!
凌厉挺直地杵在窗台,眼中暗潮涌动,隐忍的愤怒下暴露着他无措的委屈,像个深爱老母亲却被训话说是个不听话的熊孩子,拳头紧握,却又只敢关起门来自己委屈。
也不知他脑袋里进行了一场如何激烈的‘天人交战’,只看见他站了许久,胸膛越来越起伏,索性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后,他换了一身衣服,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穿戴得整整齐齐出门了。
关门时用的是贺董薇同款摔门,生怕里面的人不知道。
凌厉的车开进了贺家大门,车灯扫过的地方,把严阵以待站岗的保安曝光得像秦陵里安静守候的兵马俑,庄严肃穆又威严,时刻警惕着危机四伏的黑夜。
毕竟贺家最近太高调了,他们不仅要防着暗记的‘长枪短炮’,还得警惕着因商业敌对因素所以引发的随时可能发生的人为‘风吹草动’。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的总统在里面办公,贺家严密得就像‘中国版白宫’。
而凌厉的到来就跟刺客闹出的动静一样,整个贺家的灯“唰”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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