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家里的树(第2/5页)
闫言点了点头,“你放心,老师用的这口棺材,只是暂时的。我刚才已经派人去城中的棺材铺,订了一口上等的棺材,至于碑文...还是由你这个当朝状元写吧。”
孟川微微颔首,“老师临走之前,听我念了几遍封建论和六国论。”
“想来老师...已经无憾了。”闫言道。
宋淮的一生,都交给了这间讲堂。
而且还教出了一位状元,并且听这位状元郎,朗读了当世两大千古策论。
确实可称无憾。
“子渊。”
“乐老师。”
孟川听到有人叫他,连忙起身。
正是县学中诸多师长之一的乐经。
也是那个读了一辈子书,却无法接触儒道,老是被宋淮笑话的酸秀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孟川,“这封信,是山长写给你的,他早就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提前将这封信写好了,并且还叮嘱我,一定要亲手交在你的手里。”
“多谢老师。”孟川深深作揖。
乐经摇头笑道:“你现在是当朝状元,论学识,早已穿越了我,我再也当不得你的老师了。”
“您别这样说...”
“好了,这里的事情,你们多操持一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好。”
...
对方走后,孟川打开书信。
闫言跪倒在灵棺面前,带领着诸多学子守孝。
宋淮一生从未娶妻,自然也无子嗣。
所以,就只能闫言他们这些学子,为老人家守灵了。
兖州府境内,不少出自于方与县的秀才,都陆陆续续接到了消息,马不停蹄的从四面八方赶来。
宋淮育人一生,很多当地读书人都受到了他的恩惠。
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大家都想着来见这位老先生最后一面。
膝下无子,便由他们尽孝。
整座兖州府,有很多的县学,自然也有很多的山长。
但是唯独宋淮,最为受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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