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研究方向的分歧(第2/3页)
培养一位天才学者出来,是跟取得研究成果一样快乐的事啊。
这时乔治问道:“王,你也是心血管专家,你认为目前哪个方向的研究最有价值?”
乔治既为老师高兴,又不甘示弱,跃跃欲试。
他的年纪,正当进取心最为强烈的时候,但是最近他很迷茫,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些年冠心病的研究陷入泥沼,除了基因研究外,完全看不到有希望的方向。
而基因研究虽然声势浩大,但始终只是声势。
就连老师约翰这次的成果也一样,虽然说很成功,但其实是比出来的成功——其他人的研究几乎没有价值,这才显得老师的成果厉害。
但实际上呢?减少pci后缺血性事件1%,其他就没了。
没错,1%并不少——其他人的研究连0.1%都没减少,使得基因研究陷入质疑,被认为走错方向。
这种时候,老师的成果证明了基因研究的价值,其中意义非常重大。
但对于病人来说,减少区区1%,还剩下99%,这有实质性意义吗?
乔治非常了解约翰的研究,按照其原理,他觉得这1%就是最近几年的天花板了,很难再有进展。
所以必须另辟道路!
虽然王应该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有研究价值,但这么浓郁的学术气氛下,乔治本能地就问了出来。
王磊目前沉迷于临床诊治,对这种研究从来没有思考。
但他知道答案:系统奖励的药物洗脱支架,领先本世界30年,术后五年再狭窄率1%。
而现在的术后一年再狭窄率是5-10%,五年再狭窄率是20-30%,比系统支架差得太远。
系统后续奖励的生物支架更强,彻底消灭再狭窄,同时显著降低死亡率。
这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本世界的主流研究方向就应该是支架本身。
第二:即便没有自己参与,这个方向也将在30年后取得重大进展,使得术后再狭窄率降到极低的水平。
王磊诚实地回答道:“目前来说,pci的核心还是支架,所以我认为支架本身最有研究价值。”
“支架?”
乔治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这是真正停滞了的方向,这么多年来,各国在支架上投入无数,但无论药物洗脱支架,还是曾经被炒得很红火的生物支架,全都没有寸进。
所以医学界几乎给这个方向判了死刑——除非基础材料取得突破性进展。
但这就跟其他学科一样,基础材料是最重要、也是最难突破的。
它甚至可以把一整个学科给彻底卡死,一卡就是几十年、上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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