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第1/2页)
有时候,沉默比喋喋不休的意义更大。
喋喋不休,总有理屈词穷的时候,而沉默,放在刚刚产生好感的二人之间,尤其是独处,旁若无人,或漫步街头,或约会的时候,作用更大。
暧昧实在是一个好东西,它不会说话,但却把人的意思表达的淋漓尽致,就仿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欲语还休,那对含羞草的轻轻一碰,就仿佛打破男人女人之间隔着的那一层纸,要么是干柴烈火,要么就是鱼死网破。
没有其他。
在这时候,傅文舟实在不想戳穿这一层纸,他喜欢这种暧昧的感觉,朦朦胧胧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一个女孩子,热恋时百花盛开固然美丽,吵闹时宜喜宜嗔也别具风情,但他并不热衷于此,相反,他喜欢含蓄羞涩的美,就如两个人互相喜欢,明知对方的心意,却又没有表明,暗怀着忐忑和羞涩,试探着接近,深怕被拒绝,却抑制不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它就像中国画的留白,含而不露,若隐若现,情到浓处变色时,戛然而止,最后此时无声胜有声,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便不喜欢太色,色极而淫。
张爱玲说过一句话,只有打通女人的阴,才能打动女人的心。
他其实不认同这句话,直接通阴太过淫,他喜欢一步步打动女孩子的心,最终灵肉合一,这才是圆满大境界,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即便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在一起,因为两人曾心心相印,那便够了。
就好像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他想做的是,就是风流倜傥的杨过,而不是优柔寡断的张无忌。
只是,系统并不允许他这样做,正如再别康桥说的,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不能像诗中这样,离开与否,只能由对方决定,而不是他。
因为要用心,用情,所以,他不能像土豪那样砸钱,砸到她爬上床,对自己敞开双腿,为爱鼓掌。
这实在是一件很low的事。
要解决生理问题,找女朋友不行嘛?没有女朋友,自己撸或者找小姐,或者还可以约泡,前提是你能约得上。
傅文舟就不喜欢谈钱,他只喜欢谈感情,先谈恋爱,得到女孩子的心,然后再做爱做的事,达到身心合一的境界。
这无疑更具有挑战性,而他从来喜欢挑战。
方言,就是新的挑战。
路灯下,两人漫步在无人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很是温馨。他很想这条路没有尽头,也就这样走,就这样走,一直走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当他俩满头银发,世界已到末日,山水相和,再无一人,那应该是最美妙的事情。
这时,他瞧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一句话。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于是,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到就做,直接抓住她的手。
“你干嘛?”方言有些被吓到。
“等一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拉着她的手就跑,跑出街道,随手拦一辆出租车,向师傅说一句“去游乐园”,便深情地望着方言。
方言被吓一跳,此时才娇嗔:“去游乐园你就说呀,吓我一大跳。”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温言笑着,傅文舟来一记摸头杀。
顿时,方言更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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