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不言爱(第2/3页)
“早知这样,你这个—”那个逼字终于让我卡在了嘴边,换了另一个字,“人,还让我和小夏来干嘛?你这不是折腾人吗?开玩了是不?装啥呀?放着老舅不叫,也跟着叫老班长,你啥意思?”
我也冲着沈雪岩直横愣眼睛。
沈雪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架起了二郎腿,小脸一仰,“你俩不来,能显得你俩的诚意吗?我老舅是我老舅,你俩是你俩。”
“说完了吗?”老班长的小长脸拉得贼长。
沈雪岩不再吭声,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和小夏。
老班长把桌上的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夏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办学校呢?“
“嗯—”小夏瞅了我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老班长,“我有个好姐姐,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老公从小就学习不好,是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帮助他,现在都读研了。学习不好的孩子大多数不是脑袋笨,就看有没有爱心的人长期关爱他帮助他,那、那叫什么,哥,你说。”
“不言弃。”我接过了小夏的话,“老班长你看,学习好的孩子,都很上进,竞争意识非常强,自然就会有人拉他一把,使他进步更快。学习不好的,尢其是那打狼的,基本上就抱着混的态度了。实际上这是一种悲哀。我们这个学校主要助力那些名次倒着数的学生,原则上从小学到高中全程助力。我相信,这样的孩子即使极少数有那么一点出息,其标杆作用非我们这些高才生所能比。可以这样说吧,如果公立学校和这样那样的补课班,起的是拉力作用,那我们起的是助力作用,并且是公益性的。形象点说,有人在前靣拉车,我们在后靣推车,这叫助力加拉力就是超实力。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教育链条的衔接。”
“好,不愧是赵括的徒孙,讲的满有理论,下一步就看你们的实际行动了。”老班长从椅子上站起来,很认真的对我们说,“就象玩游戏一样,哪个副师取得了阶段性成绩,便可升级为青铜副师,再高一点升为黄金副师,更高一点是钻石副师。”
我笑着问,“老班长,都多大岁数了,咋还玩年轻人的游戏?”
“我玩的都是垃圾游戏。好了,就到这吧,想休息的,随便哪个房间都可以。小夏住哪啊?得有人陪着啊,”老班长故作为难的样子,仍旧眯缝着他那双小眼睛,看看我,又瞅瞅小夏。
我这才注意到小夏和老班长都有个共同点:小个子小眼睛。不同的是老班长干瘦,小长脸,感觉随便有个人就能把他撅把了,小夏却是身材丰满,小圆脸,整个人极俱性感,当她仰起白嫩的面颊笑眯眯地注视我的时候,我这个一米九零的大个子有一种立马堆下来的感觉。看来,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小人”,这就是命中注定,不服老天行吗?
“从村里找个女孩给小夏作伴,你和我一个房间。”老班长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目光。看来,他又跟我开玩了。
“随便咋都行。”我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嘻嘻地看着老班长。
“夏啊,你就住东屋吧。”
老班长推开了隔壁的屋门。
小夏用眼神示意我进去,我没动,我要在老班长装一把。
“王叔,我就不谢你了。”
进屋后,小夏伸手要关门的时候,老班长突然从我背后推了我一把,一个前冲我整个人进了屋,正在发愣,老班长又冲着我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他也不知哪来的神力,竟然让我这个大个子来了个狗抢屎。
“让你给我装,你不是气我肝疼吗?这回让你尝尝比肝疼的滋味。”老班长搓了搓手,“夏啊,把门插上。明早我就不喊你俩了。想找我,我就在屋外。”
“知道了,王叔。”
站在屋门后的小夏,瞧着我从地上爬起来的狼狈样,笑弯了腰。
我脱下略有尘土的衣服,赤裸着上身,一声不吭地向小夏走去。
“哥。”小夏收敛了笑容,那双小眼睛怯怯地看着我。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就象草原上的一支雄狮正在逼近浑身瘫软的小鹿。
我抱起瑟瑟发抖的小夏,谁知道她是不是佯装?把她扔在了松软的床上。仿佛我在重复某部电影里的一个镜头。
“你还笑?”
,我佯装生气的样子,不是好声的问她,“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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