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七个猎物(第4/5页)
没有人知道他的年龄,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没有人知道整个世界是被他操纵着……
他,无疑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那个人。
或许,他是在为自己的罪孽赎罪,他将赚取的所有财富几乎都用在了慈善事业上。
做慈善,他仍然不抛头露面。
因此,苏云想经常忙得不可开交。
而且,闲时还要到实验室照顾远杰,帮远杰做科学实验。
深秋。
苏州北到西安北的g1970次上。
7:07。
坐在列车上的晨佳,突然想起父亲送自己上学时在车说的话:
“爸妈把你当公主一样宠爱,为的是不让你在任何人面前委屈求全。”
她那时年龄虽然不大,却被感动了。
而如今,想再听却已经不可能。
晨佳拖着大学里四年的浮华记忆,开始追赶对家乡西安的遗忘。
古风建筑映衬下的大唐的繁华,路边的灯壁上刻满的诗辞。
寻常的市井里冒着吃与闲话的热气,耳边仿佛想起秦腔的声音。
还有那,忘情盛放在城墙角落里的一朵野花和高大城墙上方的蔚蓝天空……
白色的列车缓缓停下时,西安的秋雨已经下了好一会儿。
晨佳提着重重的行李箱跳下火车时,正好是13:13。
车站的另一面,是西安那繁华林立的高楼。偌大的广场。
她孤独的站在城墙酒店根儿,无助的张望。自欺欺人的寻觅了半天,不可能找到的……
看别人重逢的欢笑,她有些失落。
假如父母还活着,此刻开车来接自己,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秋雨惊蛰,乱雨纷纷。
雨丝凌乱的飘在眼前,像是被施了某种诅咒,奇异的形成一个毫无章序的世界。
而雨中行走的晨佳,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在漫无目的的奔走,碰壁,沮丧,试图摆脱这种现状,终是枉然。
她迷路了,在自己的故乡迷路了。
她郁郁的吐出一口浊气,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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