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第3/4页)
【请您务必放心,宿主,我就是为修文而存在的。】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寿春跟着谢涵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八年了,主子眉毛动一动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短暂的惊惧后,他反应回来他家殿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他便磨蹭了一下,才去打热水,又磨蹭了下,才回来。
等谢涵沐浴齐整,换了件高领衣衫,便亲自去了玖少卿那儿,“姐夫。”
终于亲眼看到人,玖少卿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尔后皱眉,“殿下昨日?”
“逛进了片林子,运道不好遇到头发狂的老虎,打斗一番,天色便晚了不好出山,只得找了个洞宿了一宿。劳姐夫担心了。”谢涵在对方对面坐下,抱歉道。
他说的轻描淡写,玖少卿岂不知其内九死一生,立刻着随行太医过来,然后就知道对方昨夜还发了高热。
等重新包扎伤口,盯着对方喝下药后,他终于忍不住怒道:“殿下昨日怎可一人不带独自离开,难道不知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自家姐夫总是温温和和的,陡然这般疾言厉色,谢涵也知是被他吓着了,他摸摸鼻子,讪笑道:“孤省得了,实在是昨日有一事想不通,烦闷得很才做下这任性事。”
虽知是转移话题,玖少卿盯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顺着问道:“殿下有何事想不通的?”
“厌阳天。”谢涵嘴里吐出三个字,长眉随之皱起,“孤昨日便见他违和,却又不知究竟违和在哪里。一夜思索后,终于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他善用左手剑,但观昨日众人惊异之色,便知他绝未在众人面前用过左手剑,能做出这么好的隐蔽工作,这显然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尤其对战王洋时,他若早用左手剑,必定早早击败对方,但他没有,直到迫不得已,才改用左手。
这样一个时刻保留着底牌的沉稳之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意气而来挑战孤、伤害孤,已至万劫不复呢?”
玖少卿本以为是个随意话题,没想到却是这么重要的推测,他愣了一下,立刻反应回来,“殿下怀疑他背后另有其人?他借不忿剑圣抉择之名掩饰加害您之心?”
“不错。”谢涵点头,“姐夫觉得梁国内谁有这个动机呢?”
“殿下从未来过会阳,不可能是寻仇,只能是利益所趋,害了您,会对谁有利呢?”
谢涵看他一眼,最终缓缓道:“孤怀疑是梁长公子高,他与大哥同为庶长子,天然的利益共同体,会与大哥结成同盟、互惠互利并不奇怪。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梁夫人是我齐国外嫁公主,殿下您一出事,梁齐关系必恶化,梁齐关系一旦恶化,梁夫人的地位就会受到动摇,她的亲子太子元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公子高就可扶摇直上了。”玖少卿接口道。
谢涵微微敛目,“这只是一个猜测。”
“我立刻着人调查、监视厌阳天,看他和什么人有接触,就可知道是不是公子高了。”玖少卿道。
“不,”谢涵抬手制止,“我等是外来客,岂有在主人地盘动土的道理?平白惹人忌惮,而且也容易遭人发现。孤想请沈家主帮这个忙,算是给孤一个在梁遇险的交待,可惜昨夜出了意外。对了,昨夜晚宴如何?”
玖少卿瞳孔微缩。
“怎么?”谢涵觉得不对,立刻追问。
玖少卿深吸一口凉气,缓缓道:“昨日殿下失踪,我遣人向沈家主致歉,沈家主得知后,也一并派人手寻殿下。那时我以为他古道热肠又关心梁齐关系,现在想来,恐怕是想在我们之前找到殿下、解决了殿下。”
他压低声音道:“沈澜之未婚妻乃梁公三女皓月公主,亦是公子高胞妹。”
谢涵想起了那把“深壑”,眼睛微眯,“他借那把剑于孤,可能本就不安好心,却没想到孤几乎没用剑。”
可惜了,他本来正想在昨晚引对方帮他调查厌阳天,现在却不行了。
“殿下这几日绝不能再单独外出了,必须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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