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沈三舅舅终于定亲了(第4/4页)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天天跟你学着,武艺精进不少,一般的人,那只有被我收拾的份。”
方元璟严历的说:“以为不可以一个人出门。”
嗯嗯……
又想起在药门口一事。
“准相公。你还记得酒令榜,酒诗傍首,那个叫风承中的书生吗?”
方元璟:“相公!”
白芷眨巴双眼,如秋水剪眸若夜空繁星,灵动好看,娇呼:“相公。”
方元璟被取悦到,神色飞扬。
“你还记得,我们酒令榜头名那个?有才气的,词意尖锐,锋芒毕露的。但字里行间,壮志未酬之感。听夫子说,原下过两场,皆因内容隐射朝庭。”
方元璟:“如此怪才,自是记得。”
白芷:
“我今日在药房取药,见他被药房小厮赶出来,一脸愁苦,可见生活拮据。我们不是要找个账房先生嘛,我瞧着他合适。”
账房?
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来做账房,这小脑袋瓜想的稀奇,凭他那本事,生活不应如此撩草,恐有内情。
方元璟:
“如此自命清高之人,那里会来做账房先生。”
白芷眉稍飞扬,她可见惯了不懂变通的死书生,一生困苦。
那历史书,野史上,一找一溜,百无一用是书生,原来明理识字可以给家人带人更宽裕的生活,因自视清高,不为柴米半折腰,最后落得个一生困苦。
“人要活着,得活着,才能去追寻梦想,连命都没,饭都吃不起,家人生病也无钱买药,还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