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释教(第3/4页)
不过也并非全无办法,之前以肉身相抗能无碍,大不了在灵霞中多收束一些灵性,局部逆转出血肉,作为嫁接大部分雷霆的中转,如此的话其余部位承受起来压力会小很多。
只是就很考验陈屿对融法于灵、融身于法两者的掌握与熟练程度,凡有一丝生疏僵硬,届时都得遭重。
“至多挨两发雷劈,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以精神直面天雷的场景,那还是在琢磨内炁纹路的时候。
妄图从雷击木中找到代表雷电之力的纹理,结果被催发的雷光打得乱颤,痛不欲生,歇了大半时辰才缓过来。
后来几次也都不好受,一直到囚雷术与引雷术出炉后情况才有好转。
现如今的陈屿对此没有多少畏然,挨雷劈次数不少,仅次于随捏随用、屡次三番裂解牺牲的元神,他自诩在应对这类事上很有经验。
叮铃铃!
正迈步走在人群中,双手揣在袖内慢腾腾张望。
一阵清脆声从不远前方传来。
咦?他看去,被人堆里的几人吸引了目光,五男一女,女子娇俏,华发如墨穿插玉簪,眉黛未脱稚气,约莫及笄。
跟在几人身后,瓷白小手捧着绸娟巧笑嫣然,与一华服少年凑在一起。
陈屿视线越过二者,无视了那股微微酸涩的芳恋气息,直直看向另外四人。
正中,乃是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三旬上下,着一身窄袖青袍,袖口镶金线描祥云,腰挂白玉带。
而最让他新奇的,是中年人身侧落后半步的那位——一袭褐衣、填着道道方正纹理,长发披散,额头束有明黄法带,左擎四环禅杖、右掌半竖朝天,宝相庄严。
僧人?
陈屿眉梢一挑,多看了几眼。
很快他瞧见有十七八人隐在六人身后不远,分散状,似在暗中护卫。
再瞧周遭,路上行人说说笑笑,或多或少注意到几人,都自觉避让开,没有胆大的去触这明显非富即贵者霉头。
不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似乎对其中那位疑似僧人的存在并不觉惊奇。
六人与他擦肩过,陈屿眸光一闪,倒映其背后隐隐绰绰景象。
食指微微勾动,一缕缕念头飘散来。
转身走远,不过两三步后,他便露出了然神情,显然从对方溢散的念头中抓取到了一些东西。
果真是释教门徒。
对此陈屿不觉意外,早听闻北齐释教发展不错,最近十几年得了两代齐皇宠幸看重,渐渐起势,虽还比不得本地的道门势大,却也远比在南朝吃得开。
“留发……深褐袈裟……”
他回想起自己在南边如真武山、正阳观等大势力中搜罗到的记载轶闻,假若没有猜错的话,如此装扮者应当是释教中的根源密觉佛陀道。
口称是道,其实与道门毫无关系,不过是当年出入中原时音译的问题。两派实际上谁也不待见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