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郭四叉求见金河刀(第3/4页)
“二十年前的恩怨,何必久挂于心,你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沙平雁长吁一声,那缕金发飘然。
“狂妄之徒,看刀!”
“那段缺刃,早给这沙平雁打得闭关不出,当年段缺刃一套‘天地双绝’刀法,多少中原豪杰为之叹服。那少年来时,却手执金刀,只一式败了那段缺刃,段缺刃颜面尽失,闭关不出。”郭爽眉飞色舞地朝念成讲着这二人的恩怨,看得十分起劲。
“这么说,他就是当年那个十年?”
“不错,他正是当年败了‘天地双绝’的沙平雁。小爷我今日有幸,能见到这号人物,当年之事,只是听说。没想到,果真有这一号人物存在。”
“他为何销声匿迹二十年,又重现于此?”玉蝉衣试问欧雄,欧雄却也摊手摇头,羌靡等皆是不知。葛庆州道:“他方才说了,是来求医。”
“但愿如此。”
项然挺刀而进,刀招正是‘天地双绝’。刀法威猛巧变,杀机重重。只是刀下沙平雁护了那女子,游走自如,似乎并不吃力。
“罗兄弟,你可知道,那段缺刃给沙平雁打败之后,沙平雁销声匿迹,江湖上再无他的踪影;段缺刃放弃刀宗之位,闭关不出。十年之后,他自以为修炼大成,欲寻沙平雁一决高下,提刀奔于当年决战之地,却见了二十年前决战之后沙平雁留在碧水台的一首诗,那诗句我还记诵过:
‘奔原万里现孤坟,枯蒿黄土起烟尘
当年英雄声威震,擎苍牵黄势如风
翻雨覆云谈笑面,平山吞河怒眉间
西坠博日云霞灿,金丝照野一人眠
一人眠地僻天宽,八荒蛮草鬼魅远
非惧夕阳尚镇悬,正气浩然怎容奸
斗宿且移天地复,豪佞连枝皆是路
收金刀山前一指,指断恍然山食日’”
“意境尚可,气势过盛。”念成静静听完,忍不住评价一句。
“什么?你十二岁能作出这样的诗么?”郭爽一拍脑门,继而又道:“不是要品此诗,那段缺刃出关要报当年受辱之仇,却见了那留在碧水台的诗,当场竟……”郭爽强忍着笑意,继而又道:“当场自废武功,从那时起,段缺刃门下弟子,便和这沙平雁结下了不解之仇。”
“原来如此,只是段前辈为何见此诗自废武功呢?”念成一面询问郭爽,一面却盯着二人的打斗。
“那诗是由沙平雁化真气写下,全诗半点不提与段缺刃的打斗,留书十年,字不散去。那段缺刃见沙平雁如此内力,如此修为,自愧成疾,故而自废全身武功。”
“何必如此呢……”念成默默惋惜,“又徒增自己徒儿与这沙平雁的恩怨。”
“这就是武林中人的气节所在,你身在王侯之家,怎会明白?”郭爽也瞅着那项然进刀攻那沙平雁,口中默默道:“相传沙平雁金刀刀法绝伦,不知今日能否得见他的金刀?”
“待我前去助他!”唐归虎见项然刀刀失手,却没有伤到沙平雁丝毫,心中焦虑,想要出手相助。葛庆州出手拦住了他:“这是段门刀与沙家的恩怨,唐兄掺和不得!”
“二人已交手百余招,那沙平雁只守不攻,何况怀中还护着那一女子。项然兄弟绝不在他之上,若不及时停手,待这沙平雁出金河刀法,项然恐命休矣!”欧雄眼见情势危急,欲劝众人合力拦下项然罢斗,只是,项然心中之恨冉冉升起,怎会善罢甘休。
“恶贼,还我师父命来!”项然左手刀直劈,又手刀横砍,丝毫不留余地。
“没想到段先生竟已仙逝。他的天地双绝本来要更精彩。”自沙平雁看来,不过是真正的婉惋惜一位对手,可在项然耳中,句句都是讥讽。项然大怒,双刀齐至沙平雁腰间,势力威猛无比。
沙平雁将那女子抱在左臂,右手瞬间抽出了背上之物来格挡。双刀齐至那麻布袋上,布袋炸开,赫然露出一只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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