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自己脱,或者我帮你脱(第4/5页)
并且伤处,有肉眼可见的碎裂模糊,那是被锐器刺入后恶意搅动过的痕迹。
曾因为一次意外,君顾受过这样的伤。
他清楚这样的伤代表着怎样的疼。
“怎么伤的?”
所有的云涌皆被不动声色的敛入眼眸浩瀚深处,君顾的嗓调缓缓,让人听不出任何不对来。
“一时不察,被人扎了一刀。”
少年额间渗了几缕薄汗,语气却是随意得很。
让君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宫教练不是那种会一时不察的人,”他放在指上的力道微减,也没抬眼:“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人捅了刀子。”
看着对方头顶的发漩,宫九喑眼底殷色轻染,是桀色的轻笑。
“顾神似乎对我很了解。”
她本是随意寻个话头引去腰腹上密密麻麻的疼,却也不想那低头的人闻言忽的就停了动作,抬眼看她。
那其中是埋着重重迷雾般让人看不真切的深邃。
“不,我从来没了解过宫教练。”
而后,他又侧过身去,将手上夹着沾血棉的镊子放进桌上的盘内,拿了药箱内的一瓶药。
又低头去,动作缓缓的为宫九喑上着药。
他又说:“毕竟,宫教练从来不给君某深入了解的机会。”
如果说刚才进行消毒时的疼像是蚂蚁啃咬般密码蔓延,那现在沾上药物的伤口就是火辣又钻肉的痛。
少年本就白的过分的脸更加没了什么血色。
可那张脸,眉间除了扎人的野和燥,余下的就是漠然和寡意了。
当然,在君顾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有过一闪而过的异色,她低着眼:
“我以为以顾神的能力,怕是不用我开口,便也能轻易了解到一个人。”
药上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缠绷带,包扎好伤口。
因为需要从腰身后面绕过,于是君顾张开手,倾身贴近时,那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便来来回回的在宫九喑鼻间不断掠过。
这是宫九喑遇见的,唯一一个身上很好闻的男孩。
以前tro那群家伙每天,都是一身运动过后的汗味,虽是不难闻,却也不好闻。
当然,这除了队内的女孩子。
与男孩不同的是,女孩子不管运动多剧烈,出了多少汗,只要洗过澡,那身上便又是香喷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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