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 66(第2/6页)
路无坷在他颈间,视线胶着在他锁骨的那处牙印上。
几年前她咬下的,留疤了。
混沌黑暗里那个牙印依旧清晰可见。
路无坷直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下咬下的这个牙印。
她恨害死了妈妈的沈家,她把气撒在了他身上。
以前的她直以为,恨的话释放出来就好了,以牙还牙后就什么都笔勾销了。
但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生物。
她总得在荆棘满路的路上走遭满脚是血后才知道这切是徒劳。
那些亲眼看过的,分崩离析的。
都是组成了她这个人的部分,长在她灵魂里的。
怎么可能放得下。
人这漫长的生里饶是无足轻重的天,它也是有分量的。
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由这么个天天堆叠而成的,少天多天都不行,它们融在灵魂里抽不开抹不掉。
她去了隔着大洋的彼岸。
仇恨却丝毫没有随着年岁减淡分。
她永远记得的,她没法忘记,每个日夜都无法抽离。
就像活着的时候灵魂无法从**上挣脱。
路无坷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带着失败回来的。
她没有凯旋,而是落败的。
她知道沈屹西那句放不下指的是什么,里面是什么意思。
当年那道坎她没能迈过去,和他分手后远走高飞。
现在呢。
回来了,那放下了没有?
沈屹西叼着她耳下的软肉,狠力顶。
“累得连出声都不会了?”
他们都是带着刺的,五年前的不甘和痛恨在性里爆发。
路无坷在床上颠簸不安,攀着他的肩膀,唇凑上了他的锁骨。
五年前的,和五年后的,唇瓣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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