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以己身试药(第2/4页)
“冯老大夫，我的痘毒没…”她回头对冯老大夫低声道。
冯老大夫打断她。
“不管你对你的痘毒多有信心，这件事都不能这样做。”他神情肃重，“这不是有没有问题的事，这是有违地壤的事。”
“对啊，君姐，怎么能这样抓人试药。”其他大夫也纷纷道。
“做这种事，都是自愿的，古有神农氏为民尝百草，先有华佗以身试麻沸散，今就让我来试试这痘毒。”冯老大夫道，转身就走向佛像前的桌子。
大夫们顿时哗然，大家神情惊骇，眼神对视一刻，又有几个一咬牙。
“我也来。”他们道，跟着冯老大夫走到桌子前。
明亮的灯火下细铜管哑光闪闪。
冯老大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君姐。
“来吧，君姐，先给我试试。”他道。
其他几个大夫也都纷纷开口。
“先给我试试。”
“让我来试，我平日也帮忙的不多，这里的病人离不开你们。”
这场面让更多的大夫也都站过来。
“我来。”
“我来。”
“大家不要吵，也不能一起都试，我们还要照看病人。”
“大家听我的，我们抽签。”
佛殿里惊慌惊惧的气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以及决然。
看着这些大夫们争先要自己试毒，还被锦衣卫按着的陈七也忍不住鼻头发涩。
“都医者仁心，我今日才算是知道什么是仁心了。”他转头对身边的人哽咽道，“你是不是啊大兄弟。”
旁边的锦衣卫神情木然，似乎泥塑，什么也听不到也不话。
跟这些没有心的人仁心岂不是对牛弹琴？陈七撇撇嘴不话了。
君姐看着这些争前恐后要试药的大夫们，再次施礼。
“好，那我自己也来给自己…”她道。
她的话没完就被大夫们打断了。
“君姐你就算了吧。”大家纷纷道。
“你就算不用照看病人，我们这批人不行了，你还得给下一批人种痘呢。”还有人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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