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诡局重重篇 第19章 代理站长(第2/3页)
我知道事情肯定还没解决。
事后想起来,卢焱钦在吃定我的情况下,完全没必要骗我。他讲李友敦张帆不是他杀的,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既然不是他,那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在憋着坏招。
半个月后,公司领导找到我,宣布了一件大事。卢焱钦有可能摔成植物人了,好起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希望渺茫。电站不可一日无站长,他们希望我暂时代理,等走了程序之后,再转正。
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这一个月其实也是我在行使站长职权,而且卢焱钦刻意培养,很多事情基本上摸清了门路,只差一道程序而已。
我花了不少的时间把事情理顺,包括人事、包括工作。然后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回家修整,那阵子的遭遇,快把我逼疯了。
而且,裱糊在我灵魂上的卢焱钦,也要想办法解决。但我根本不知道从哪儿入手。一个月前,我还是无神论者,一个月后,我的灵魂上就裱糊了另一个灵魂,这事儿讲起来谁信?
宋青宜回来了,她请了将近一个月的假,所以很幸运的没有经历那段可怕的事情。
她一回来,就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
连续几天,我被她盯着看毛了,问她:“你咋回事哦,盯着我看啥子?难道一个月不见,忽然觉得我变帅了些,想要以身相许?”
宋青宜没好气说:“美得你,我这种青春无敌美少女,你这臭蛤蟆哪儿配得上。”
我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说:“青春无敌美少女?您老高寿啊?”
宋青宜噗嗤笑了一下,说:“您老就贫吧,高血压加地中海,您家才是高寿啊。”
她左右看了看,忽然正色的说:“你前段时间是不是经历了啥子奇怪的事情?”
我没好气地说:“电站死了两个人,站长还摔成植物人,你觉得奇不奇怪?”
宋青宜说:“我不是说这个,我讲的是你自己亲身经历的。”
我疑惑问:“球阀层经历鬼打墙算不算?”
宋青宜顿了一下,说:“呃,算吧。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我有点不耐烦了,问她:“你到底咋回事,你想讲啥子?”
宋青宜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你是不是遇到过裱糊匠?”
我楞了一下,问她:“啥子裱糊匠?”
宋青宜没有回答,问:“你就说遇没遇到吧。”
我装傻充愣:“现在还有裱糊匠?哦,对了。书画店倒是有,我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去哪儿找裱糊匠去。”
宋青宜哼了一声,说:“你就装吧。你晓得我讲的啥子意思。自己多注意点,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讲完她气鼓鼓的走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中叹了一口气。小小一个电站,当真是藏龙卧虎啊,宋青宜看来也是引路人。
外婆托梦让我小心引路人,鬼打墙那次血字也提醒我,以后真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啊,免得一不小心就着了他们的道。
晚饭的时候,宋青宜扔给我一个铃铛,让我随时带在身上。
我笑着说:“这是么子,定情信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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