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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合作(第3/3页)
他们就可以将其他公司的客源给全部抢过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有着十足的好处，只不过……
张余所说的这些话，是否可信？
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如果张余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真的，他必然会选择跟张余合作，可张余若是说的是假的呢？
威廉眼睛一眯，当即开口道：“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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