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姜还是老的辣(第3/5页)
陈玄君眼眸闪烁,精光乍起道:“照您这么说,唐静月死后,怕是连杜奇瑞也得叛出昆仑。”
柳三生胜券在握道:“以我对他的了解,十有八九。”
陈玄君听出了老人话语中的“漏洞”,心下起疑。
但他没胆子多问,只能装作毫不知情。
柳三生脱掉布鞋,拍打鞋底沾染的厚重烂泥。
陈玄君主动将最后一根烟递上,弯腰帮忙点火道:“义父,针对唐静月的计划确实滴水不漏。”
“但孩儿有个问题没想明白,百思不得其解。”
柳三生口吐烟雾,表情享受道:“说来听听。”
陈玄君郑重开口道:“季玄清远在昆仑,咱们凭什么将唐静月的死牵扯到他身上?”
“祸引东水,水在京都。”
“栽赃嫁祸需要由头,让人信服的由头。”
“不管是苏星阑还是杜奇瑞,他们不是傻子。”
柳三生似笑非笑道:“祸引不是早给你了?”
陈玄君茫然道:“什么时候?”
老人套上鞋底开裂的老布鞋,起身走向门卫室道:“好好想想。”
“愚蠢和笨是两码事,你不至于两样全占。”
陈玄君低头跟随,冥思苦想道:“难道是那枚令牌?”
柳三生推开门卫室的大门,懒散坐上躺椅道:“令牌的故事,我已告诉过你。”
“但,我只说了它的来历,却没告诉你它的最终归处。”
“现在,我不介意把完整故事说完,想听吗?”
陈玄君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道:“义父愿意说,孩儿自是想听。”
柳三生目露追忆,嗓音变得低沉道:“那个孩子死后,唐静月与唐佑年的感情走到了绝点。”
“他最后一次上昆仑,是想亲自向唐静月赔罪。”
“奈何一心求死的唐静月被师门罚去思过崖面壁,不愿再见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男人。”
“那枚令牌,也在当天归还昆仑,被唐佑年放在唐静月的卧室书桌上。”
“为了不让自家师妹睹物思人,越陷越深,季玄清暗中拿走了令牌,置放昆仑禁地。”
“杜奇瑞与苏星阑知晓这件事,亦同意他的做法。”
“昆仑禁地,唯有季玄清这位昆仑掌教才有资格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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