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荣安长公主的掌上明珠(第2/3页)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与谢初晞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山盟海誓、天荒地老。
情动之处,他甚至红了眼眶、哽咽了声音。
苏清霁冷眼旁观,凉凉插话:“不知道沈大人是在山盟海誓时下定决心来扑清河翁主的马车,还是情比金坚时定下的与清河翁主婚约?”
单这一句,就叫沈郢的整张脸都被涨红了。
荣安长公主身侧的苏锦儿“菩萨心肠”,拿了个帕子出来,擦了擦自己本不存在的眼泪,软软帮腔:“沈大人与谢姐姐情深似海,真叫人感动。你们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此时,跪在沈郢旁边,原一直低着头的谢初晞姑娘也终于抬起了头。
苏清霁本笃定这位谢姑娘容貌泛泛,与沈郢的低品位十分吻合。
可真正看清楚谢初晞的容貌后,她心口一堵。
谢初晞的眉眼之处不仅与清河翁主一模一样,就连唇鼻他处,亦有八分相似。
呵,敢情不仅当清河翁主是垫脚石,还一石两用,兼了替身。
反观谢初晞,见到与自己这般相似的人,脸上毫无诧色。
她满口都是辩解之词:“不怪郢郎,皆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当初父命难违,退还郢郎的定情信物,他也不会大醉之下认错人。”
如若苏清霁记性差点,在系统如今死活不现身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被蒙骗过去。
可苏清霁作为一株自我要求极高的水仙花,是不会容许自己记忆力有差错的。
她挑眉看向沈郢,历数过往:“就算六年前,正兴巷内扑马车是酒醉。之后白马书坊、霓裳衣坊、珍宝阁纠缠次次都是酒醉?”
“我与郢郎早有婚约,当日父亲收了他家聘礼,父命难违之下,我才……”谢初晞哭得梨花带雨,“我知郢郎欠您良多,但请您成全我们。”
说完之后,她就对苏清霁重重磕起了头。
这一下下磕得十分扎实,两三下谢初晞的额头就红了。
苏锦儿见状忙走过去扶她:“姐姐也是心善之人,必能理解谢姑娘你的不得已而为之,也定会被你和沈大人的情深似海所感动。”
“姐姐,谢姑娘与沈大人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才破镜重圆,你必不会铁石心肠、棒打鸳鸯吧?”
苏锦儿这话倒不再胆胆怯怯,反添了几分硬气。大有苏清霁不可拒绝之意。
苏清霁听完这几人言辞只想发笑。
真是开了眼界。
初得沈郢信,她只当不如畜生的人,就在身边。
倒不知,这种畜生不如的人,比比皆是。
如果说沈郢把清河翁主当替身叫人作呕,苏锦儿这个把清河翁主当替死鬼的,就更没资格慷清河翁主之慨。
席上的荣安长公主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当日先帝为止战,嫁了嫡长女去南国和亲。
南国国主意外身亡后,几个皇子争得国内血流成河,荣安长公主就携了独女回到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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