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为他人做嫁衣(第2/3页)
苏锦儿心中咯噔一下,苏清霁却毫不意外。
好戏还在后头。
短短半月,谢初晞消瘦了许多,就连步子也有些虚浮。
“大人,沈知府是冤枉的。他与民女自小有婚约在身,亦是重诺才接回民女。民女从未婚嫁,唯一的婚约之人就是沈知府。所以他何来强夺他人妻子之说?”
她原是泪眼婆娑、视线模糊。可看到堂内站着的苏清霁,谢初晞立刻变得目光清醒,浑身都充满了刺。
谢初晞跪下身去,重重磕头。
就像那日在长公主府外一般,她誓要用鲜血表明自己的诚意。
“大人,沈知府是冤枉的。请大人明鉴,更请大人不要听信他人谗言。”
这话意有所指,叫跟谢初晞一起上堂的人也注意到了堂内的苏清霁。
苏清霁自然也早就看到了那个跟在谢初晞身后,形销骨立却衣着富贵的年轻男子。
两人目光形成一次短暂的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谢初晞的话,看似与苏清霁殊途同归,但过程实有太多矛盾之处,惹得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翁主说,沈大人是被富商夺妻在先。后来的姑娘却说,她根本没有嫁过人。所以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相?”
苏锦儿焦躁起来。
她让苏清霁过来,可不是给谢初晞做嫁衣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天赐的身上。
谢初晞亦不例外。
她膝行着到何天赐面前,苦苦哀求:“何公子,请您将我当初暂留何府的真相禀告给大人,以还沈知府一个清白。”
何天赐低着头看谢初晞,脸笼在阴影中,叫苏清霁看不真切。不过,他手掌握拳,是在强忍。
苏锦儿却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她现在满心都是:苏清霁替沈郢洗白,最后功劳是她苏锦儿的。但谢初晞替沈郢洗白,跟她苏锦儿、还有长公主府就没有什么干系。
电闪雷鸣间,苏锦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拿过旁边一个孩童手中的鸡蛋就砸了过去:“打恶霸。“
堂上的诸人还有些猝不及防,堂外的百姓却有些反应过来了。
“这就是害得沈知府和谢姑娘分离的罪魁祸首,也是他让清河翁主承担了退婚的羞辱。“
“打他!大家都打他!“
一个人行恶,就难免惴惴不安。一群人行恶,就会助纣为虐。
甚至是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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