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移居行宫(第2/3页)
沈昙一脚踩到自己斗篷,竟摔进了郑朝颜怀里,郑朝颜一屁股坐进雪里,嫌弃道:“走开走开。”
沈昙别慌,问题不大,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气急败坏地将斗篷取下,直接甩向秋水。
“啊!”秋水被斗篷盖了个严严实实,视线受阻,也摔倒在雪地。
“我走去哪?拜托您看清楚现在形式。”沈昙带着调戏的语气,背着慌乱的秋水小声地给出衷告,“如今太后对陛下都要让上五分,说明太后娘娘现在需要倚仗陛下,你别活在太后给你建造的安乐窝里自以为是了好吗?”
郑朝颜瞪着圆鼓鼓的眼仇视沈昙。刘娥姬废后那日,后位本该归属郑朝颜,然而郑葶苈这一月来只字不提,郑葶苈的确在倚靠齐铭,也不知道齐延和郑葶苈说了什么,是什么让郑葶苈与齐铭停止母子内斗。
沈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再次提醒道:“说你目光短浅上不得台面你还不信,这点蝇头小利,也就你看的上;我若回不来,压你的便是摄政王,我沈氏失势,陛下失权,你也好的到哪里去!”
郑朝颜不甘示弱言:“那便祝懿妃此行山高水远,来日行宫之首,岁月无虞。”
沈昙笑眼弯弯,继续挑衅:“你说,老虎听见后面的狗叫,会不会回头。”
郑朝颜气得鬼喊:“沈昙!”
沈昙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挥别郑朝颜:“我们,来日方长。”
甘露宫寝殿,齐铭才脱了外衣,忽感一阵狂躁,他推翻了案几,这引来了门外侍夜的韩内侍。
他坐在榻边,一手扶榻,一手捏着眉心,这种似有似无的痛就感觉有万只虫在啃食他的骨头,又酥又麻,而他的头则是时时刻刻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
韩内侍见状连忙重新往香炉里点上新香,待香燃起,他用双手扇了扇,让香气萦绕整个寝殿。
奉上一杯热茶,
齐铭嗅到香气,感觉好了许多,开口问道:“沈昙呢?”
“应该在路上了。”韩内侍奉上一杯热茶。
齐铭饮上一口,唇舌皆被烫到,他直接将茶碗摔在韩内侍身上。
韩内侍感觉到滚烫的茶水透过衣裳的温度,有些灼肤,他连忙跪道:“小人该死。”
“陛下是烫到了吗?”沈昙披头散发从门外进来,她卸下斗篷,将头蓬放在桌案上,斥道,“还不快滚下去。”
韩内侍退离,沈昙立马就蹿进了齐铭怀里,用吹过寒风的唇吻上了齐铭温柔的唇。
齐铭刚被烫到的唇舌得到缓解,沈昙褪去厚重的外衣,贴近齐铭冰凉的怀里,双眼魅惑,直接把齐铭推倒在榻上。
“你身上怎么这样滚烫?”齐铭像抱了个暖宝宝一样,抱着就不撒手了。
“陛下怕冷,这天寒地冻的,昙儿害怕一路过来,身子也被吹凉了,所以昙儿就泡了许久的热水。”沈昙用滚烫的面颊贴着齐铭的脸,楚楚可怜地说道,“就是昙儿晕乎乎的,急需陛下降温。”
齐铭受了美人的挑衅,将沈昙反压身下,看着这个乱目迷惘的尤物,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扯了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只把沈昙当个活体暖宝宝,很是舒心的拥着沈昙。
沈昙灵眸闪动,齐铭对她似乎冷淡的几分,她蹙眉,双唇失了弧度,有些难过道:“陛下,昙儿此去,便不能与陛下常见了。”
齐铭闭目倾压她的身子,叹道:“走了也好,避避风头,走之前你还可以去看看你的祖母。”
沈昙道:“人总归有一死,或平淡,或激烈,祖母的死,昙儿并不觉得惋惜。”她不想出宫,也不想去看什么祖母,沈氏岌岌可危,她不能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