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红拂院(第3/4页)
说到此,崔豫霄恍若醍醐灌顶,一丝灵光乍现脑海,只可惜一闪而过抓不住线索,只咬牙切齿只觉得可惜。
“没有了?”
见御知问起,他才缓过神来,讪笑到:“没有了。也可能是我忘记了吧。”
御知点点头,嘴里念叨了一遍,想了半晌不知所谓。
“豫霄哥哥,你知道我没什么墨水。这谜语却是什么意思啊?”
崔豫霄有心让慕容端玉在御知面前露才,便叫他来解,慕容端玉领了情,拱手便把多闻天王的事情解给她听,御知这才懂了一些。
“你们这些才子偏就喜欢弄这些晦涩难懂的故事出来。”
崔豫霄与慕容端玉笑着不语。
御知见他手里拿了书放了半晌,又问。“你手里拿的却是什么?看你拿了半晌。”
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本《红拂传》。
“这本原是来送你的,一时几乎忘了。”
“红拂这名字好似哪里听过”
崔豫霄在旁笑道。“慕容公子却是懂你的。这本书也是合你了。”
他这一说,御知更是好奇,崔豫霄又念起玉蕤的事来,不由得一声感叹。
“相传张氏红拂为前朝将领之女,后家国灭亡,携女委身于权朝宰相门下侍女,每日只值扫伺候不肯内侍,偶有言语折辱亦不肯失节。后来有一才子名曰李靖,前来谒见宰相,上表冶国韬略,宰相卧床侧听不以为然,命人将其逐出门去。才子李靖斥责宰相有失礼仪,他才起身对谈。言语之后,李靖见他年老昏聩,便愤然告辞,宰相问及门客,门客却说此人狂悖,终有大祸。红拂女却爱其才华,当夜敛衣携女赶赴一破庙与李靖相会。二人虽说身份几近,但她终究已有嫁娶,何况女儿在旁,当是不被世人所容,一时流言碎语风气,坊间多是不屑。才子李靖亦不忍心,劝其离开。红拂女横匕涕曰“沟渠何所惧,只欲从贤夫”,李靖见其言辞灼灼,不似寻常女子,便与其拜了鬼神两人白头一生。此后坊间也多有话本,皆是以此为记。”
御知沉吟了半晌,拿着那书左右翻了几页。
“这却让我想起玉蕤来,她若不是生在王叔家,嫁娶之事或可自己做主,哪理了圣诏和坊间的闲话...”
说着,方觉自己何尝不是,看着对面的慕容端玉,忽的又想起安别,一时间诸事堆在心头,方缓了些的心又萎的低了下去。
“李靖我曾听过。但如此奇女子的故事,我竟从来不知。这世间事,若都能如红拂一般才好。”
崔豫霄道。
“如此女子,即使有了,只怕我朝也是难容。”
“为何?”
崔豫霄本要说起殿上那位,却只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她又看向慕容端玉。
慕容端玉见她目光疑问,似有解不尽的惑,便迈步站在门前,轻风拂袖,阴日映袍,指着院中那颗树道。
“说起来,这院子便是当年红拂住过。此树,也是她与李靖亲手栽种。若说无缘,却是有缘。”
御知见他说起,方才知道这院子来历,不免心中惊喜。
“这便是你送我《红拂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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