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灯烟(第9/14页)
而今一切皆可抛
容颜易老
头发稀少
岁月犹如杀猪刀
砍了一刀
又是一刀
可以说,那时的虱子是与人类共生共荣的。
想起古代的一个笑话,甲乙两人同坐,甲摸到身上一个虱子,有点难为情,把它抛在地上,说:
“我还以为是个虱子。”
乙偏不识窍,弯身下去,把虱子拾起来,说:
“我还以为不是个虱子!”
那时的虱子真是只要感觉到身上什么地方一痒,伸进手摸索一抓,一般八九不离十就能抓到一只。茅盾的《子夜》中就有这样一个片段,因为交际花刚从监狱出来,重操旧业,在和资本家们吃饭时,就被其女发现头发里有虱子。
那时的人们只要一有闲工夫就开始找虱子,并且你什么时候找,什么时候有;你天天找,天天有。
记得我们上自习课时,我们的范老师就坐在教室门口边晒着太阳看管我们,也许冬日的暖阳让范老师身上的虱子们感受到了温暖,开始活动起筋骨了,只见我们的范老师翻开绒裤裤边,一个一个捉起虱子来。
当时的人们说虱子的繁殖能力特别强,据说一夜之间,虱子就能达到奶奶级别了。
还说小虱子还有“飞”的本领,能从这个人的身上飞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就像现在的新冠病毒一样。
关于掐死虱子算不算“杀生”,在那个迷信时代,人们还真是进行了深入地思考,那时的人们都是相信因果报应的,如果掐死一个虱子算“害”一条命的话,那一生中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条命,但捉到虱子不掐死又的确不成,为解决这个问题,人类从哲学高度,利用社会学知识解决了这个问题,并有了明确的解决办法,现通过一个段子“虱子告状”来加以说明。
说虱子和虼蚤都寄生在主人身上当寄生虫。一次,虱子吃饱喝足后正在睡大觉,而虼蚤正在噬咬主人,主人感到奇痒难比,解开衣服去搜寻,而这时的虼蚤却“蹦子跳得八丈高”,早已逃之夭夭了,主人搜寻时只发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虱子,管他“三七二十一”,毫不客气地指甲对指甲,只听“啪”的一声,虱子的肉体灰飞烟灭,灵魂一下出窍飞到了玉帝的凌霄宝殿。
这虱子越想越气,这明明是虼蚤咬你,我只是在做我的黄粱美梦,又没有招你惹你,你虼蚤这也不是嫁祸于人,你主人这也不是滥杀无辜吗?所以一下把主人和虼蚤全告了。
玉帝听完案情沉思片刻,问虱子道:
“这回你是没有咬吃主人,那我问你,你平时是吃什么过活?”
虱子答道:
“当然还是吃主人,你安排我们的工作就是当寄生虫啊!”
玉帝答道:
“这不就得了!”
并随即发文,告知天下:
虱子,虼蚤都是寄生虫,都靠主人过活,所以属于私有财产,生杀大权都有主人裁决。不背负杀人偿命的罪责,更不属于因果报应的范畴。
由此延伸到封建社会的“家奴”制度,甚至视子女也为自己私有财产的社会根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