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血婚(第2/4页)
“阿饶!”大堂主唤了一声,似是央求她放下腿。
谁知,她更调了皮,“抓着我,才是你的。”说完,站在墙头上,漾着裙就要跑。
大堂主到底有些功力,乘人说话的功夫,伸手一捞,便扣住了脚,哈!再跑不掉。
那个被唤作“阿饶”的女子惊叫一声,被拽后,踩了空,只得滑下了墙,倒人醉怀。
“乖乖的!我便轻些!”大堂主捧住香玉,心花怒放万丛,一头密发直扑入女子胸怀……
二堂主在外等了好久,本想靠墙眯一会儿,便也懒得去催,眯着眯着,隐约听见有女子嬉笑,总以为是梦,忽,一声男人的怒吼震了耳。
他跑进去时,大堂主还有气,然心口被挖的两个窟窿,实在很深,人晃晃悠悠,指着墙头隐约的女人背影,颤喉递话:“阿……阿饶……”话毕,直接断了气。
二堂主大骇,也吓断了自己的魂,正要以剑相持,然大堂主身上的窟窿里,随血涌出一粒琥珀珠子,溜入他的脚底,人在慌乱之下不慎滑倒,以额触地而亡。
。
忪城有喜,坐镇城中百年的大武户,白沐山庄的二公子娶亲。庄门口持帖而进的人,面上皆是抱拳道一声“恭喜”,背地里却闲话几年前,白里荣和佟茵茵那桩未成的婚约。
赔了走商的运河线又如何,被一个老大还嫁不出去的的女子拒了婚,说出去,一辈子都不光彩。
“那位佟大小姐如今可嫁人?”
“谁敢娶?厉害着了,听闻数月前,佟淮天可是亲自到长隐山下把他那宝贝女儿揪回去的……”
“长隐?呵!和尚吃香啊!”
刚入坐,就听到同宴的人嚼嘴碎,青女不屑,摆了发尾向另侧,心下鄙夷:男人的舌根,该斩。
“师姐师姐,你瞧,佟淮天也来了!”旁的小师妹拉拉青女的袖,引她看,气她怒目回瞪。
然佟淮天的入场确实引了好些人的注目,以他的江湖地位,更不乏众人频频起身相迎。
佟淮天是同代亓名送礼的雪影一起来的,佟淮天一身青盔虎袍,雪影一身虹蓝敞衣,领低到了胸的位置。二人一左一右,一刚一妖,极不相称。
有人依稀记得,数月前,众派征讨宓宗,以天影和气宗为首,四海盟虽去了数个助阵的人,佟淮天却始终没有现身。
不止佟淮天,一直行在半道的繁渊也未见神踪。
许是世道难料,各人有各人的思量吧!
说起宓宗长隐,青女不免愁上了心,她想,那样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姑娘,如今还活在世否?
原先,她遵循师命,离仓鸾往探究竟,然数月一无所获,直到听闻宓宗掌尊当着众派人的面,受了十六颗蚀筋珠的罪孽。
那阿饶呢?无人所得她的踪迹,直到最近……
有闻在洱城蓬莱烟馆,出现过阿饶的身影,还有人说在江都,本要来给白沐山庄送贺礼的五虎门堂主,命丧其香裙。
“蓬莱烟馆的管事,死了。”旁又有人递了新的消息。
青女竖耳继续听,闻见“妓奴阴毒,有本事去找各派的掌尊寻仇啊!下贱胚子!”
“啪!”她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拍,同宴的人皆看眼过来,“没有证据的事,莫瞎断。”她语气极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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